楚令仪的后背被冷汗浸得透湿,她想起之前初赛的事,高跟鞋一颤,陡地就跌坐在了地上。
那声响和姿态都很难堪,但是无一人敢来扶她。
沈长凛修长的指节叩在桌案上。
他轻笑一声,继续说道:“还有,就是有人说我们沅沅为了钱,攀附我的秘书。”
或许是因为太过荒诞,说这话时沈长凛唇边是带着笑意的,但他的笑意未达眼底,色泽略浅的眸里只有一片冰冷。
楚令仪本就惧怕万分,听到这话的时候,紧绷的神经几欲断裂。
她的喉咙颤抖,拼命地想要为自己辩解,但仅仅是对上那男人的视线,就一个字都要说不出来了。
她终于是明白何为真正的权势碾压-
谢沅坐在车里,她一手抱着奖杯,一手翻动屏幕。
余温很喜欢发社交平台,而且总还有很多人转发,转着转着就传到了圈子里,没多久谢沅手机里的消息也快要爆炸了。
【哇塞,沅沅你今天打扮太好看啦。】
【恭喜小谢妹妹!过两天来瀛洲这边玩吗?我们给你庆祝一下吧。】
【不愧是我们沅沅!实在太棒了。】
之前初赛时就有很多人过来发消息,这次人更是多到谢沅回不及。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哪个群里传开了,到后面她是完全回不动了,不得不发了个社交平台,言说谢谢大家。
谢沅的指尖都微微发疼时,沈长凛方才回来。
他也不知道干什么了,在会场待了好久才过来,根本不是陈秘书所说的“待会儿”。
不过谢沅已经习惯,沈长凛事务繁忙,今天他能过来看她,她就已经很惊喜了。
她抬起眼眸,柔声唤道:“叔叔。”
沈长凛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把谢沅怀里的奖杯放到一边,将人揽了过来。
“刚才有点事,”他漫不经心地说道,“没有等急吧?”
谢沅摇了摇头,眉眼弯起:“没有,叔叔,刚刚好多人给我发消息,我回了好久。”
她的眸里还带着天真的笑意。
“这些天,沅沅辛苦了。”沈长凛俯身,唇角微扬,“今晚开始,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轿车缓缓行驶,挡板也落了下来。
谢沅没有反应过来,腰身就被攥住了,后腰抵在冰冷的奖杯上,慢慢地变柔软,倾折到近乎快断裂的弧度。
将养了多日的白皙,再度落下深红浅红,如涟漪般蔓延开。
到家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是被沈长凛打横直接抱下来的。
被抱回到卧室时,谢沅有一种溺水的错觉。
她的樱唇张开,竭力地吸着气,但吐息却越来越艰难,哭腔泄出来的时候,谢沅无措地厉害,她拼命地想要浮出水面,却被扣住伶仃的踝骨,拽向更深的深水里。
干涸多日的沙地,潮水漫涌。
比之往先还要更加浸润。
将近十一点的时候,趁着沈长凛去接电话,谢沅才得以从楼上下来,夜色已经幽深。
他知道她脸皮薄,没让阿姨再做晚餐,给她在外面点的餐。
是谢沅很喜欢的私厨。
沈长凛注重她的健康,平日里更喜欢让她在家里用餐,但这种时候,自然是要尽可能地哄着孩子。
见谢沅悄悄下楼,他也没说什么。
只是在通电话时,沈长凛的声音里明显地染上了少许笑意。
家里的冷气开得很足,谢沅没力气再换正经衣裙,穿好吊带和短裤后,她套了件外套就下了楼。
兜帽没有摘,上面有两只兔子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