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沅最近准备考试,时间实在是太紧了,她乖乖地从公寓搬到别墅。
沈长凛却还是不放心,怕她中暑,让医生也一并过去了。
谢沅哭笑不得,很想要拒绝,她考完试后马上就要回家了,但她知道的时候,医生已经过来了。
她很努力了一段时间,终于在七月中旬考完所有的试。
不过沈长凛是真的一天都没允谢沅在德国多待。
考完试后,陈秘书就推着她的小行李箱过来,跟她打招呼:“沅沅,这边!”
谢沅多时没有见到他,差些以为看花了眼。
她还没来得及跟同学们多说再见,就被陈秘书给带上了车。
谢沅懵懵的,睁大眼睛问道:“陈叔叔,你怎么过来了?”
“沈总原本想亲自过来接您的,”陈秘书笑着说道,“临时有事要处理,所以才让我过来的。”
谢沅满脑子还都是那些哲学家们。
她揉了揉额侧的穴位,方才缓过神来,她考完试了,从放下答卷的那一刻开始,就开始暑假了。
最近精神太过紧绷。
谢沅都要晕眩起来,旋即她想到,沈长凛的安排没有错。
她回去就要准备燕大的夏令营,的确不能在这边多待。
上飞机后,谢沅的紧张情绪才彻底退去,她舒服地往后倚靠,软声说道:“陈叔叔,我先睡一会儿,麻烦晚餐的时候你叫我一声。”
陈秘书应下后,她就开始呼呼狂睡。
谢沅这几天累得太过,人都快要虚了,但回国以后,还有很多事要准备。
这大概是她生命中最辛劳的一年。
谢沅除了用餐的短暂时光,十个小时全都睡了过去。
她很能睡,每次飞国际航班都能从起飞睡到落地,连时差都不用倒。
谢沅下机的时候是燕城时间的早上八点半。
日光灿烂,炽热的光线透过玻璃照亮谢沅的脸庞,她抬起手遮住烈阳,当瞧见沈长凛身影的刹那,她的手瞬时就落了下来。
她穿着百褶裙,小跑着奔向他。
曾经沉默寡言的姑娘,就像是灿烂的花朵般绽放。
陈秘书推着谢沅的小行李箱,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沈长凛这边的人很快将东西接过,直接把谢沅接上车,她睡得很饱,这会儿一点都不困。
她的眉眼弯起,紧紧地抱住沈长凛:“我好想你,叔叔。”
沈长凛温柔地亲了下谢沅的额头,轻声应道:“叔叔也很想你。”
直到回家后,她还像个小八爪鱼般地依偎在沈长凛的怀里。
谢沅声音柔软,跟他声声讲着周末和哪些同学去了哪里玩,然后又向他诉说考试是多么的变态,她是多么的辛苦。
两个人温存了许久。
谢沅考试考得大脑发昏。
“乖孩子,自己……,让……。”沈长凛话语温和,要求却越来越严苛。
谢沅被他抱到了落地镜前,水眸懵懂,她本能地就遵循了他的要求。
沈长凛吻了吻她的脸庞,低声夸奖她:“沅沅是乖孩子,做得很好。”
原本的温存渐渐变了意味。
临到傍晚,谢沅才被放过,她昏昏沉沉地继续睡,晚上十点时才醒过来,反应过来沈长凛都让她做什么了。
她又生气又羞恼,脸庞滚烫地烧着。
但谢沅还没能发脾气,沈长凛就把她抱下去用晚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