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若是仍然感觉疼痛可以用我说的法子,能缓解疼痛。”
临走前舒灵越还写下一份“韭汁红糖饮”的方子,请琼花爹明日务必煮给琼花娘喝。
回到纪婶家里时,天更亮了几分。
舒灵越只准备合衣躺上一会,提前回来的许不隐自然没有睡着。
这个村子的怪异,何止一处。
两人齐齐平躺在榻上,确认这次窗口没有人。
黑暗中。
舒灵越:“你注意到他们的弓吗?”
许不隐:“看见了,与猎户的弓不同。”
“对,更重,劲道更大。像是军弓。”
“不仅如此,甚至还有弩。”许不隐的眼睛很利。
舒灵越也一样:“不是普通的弩,乃是连弩。”那弩上还有箭匣,应该可以一次多发。
方才他们两人去得不慢,但是那些高矮胖瘦不一的中年男子已经列队站好。
仿佛无数次操练过。
他们不是普通人,乃是兵。
就连在村头见到的小儿玩耍,也是将军和士兵抓奸细的游戏。
见到外来人都忍住了好奇心,想来也是全村老小都十分警惕,早已将某种约定俗成的纪律牢记于心,若是有外人闯入该当如何。
这或许就是村中的秘密。
一人惊呼,哪怕夜间也全员列阵出动。如此团结的村子,如果是一群军士,一切的不对劲都说得通了。
前朝末年皇帝一死四方群豪四起,本朝开国皇帝就是在这样的乱世下四方征战六年整,打赢四方豪强,建大魏朝。这种时候有一支队伍为避祸躲入其间,从此再也没出去,倒是有可能。
那么他们已经逃进此处少说二十年了。
许不隐的话还没说完。
“方才村里人各自回家,我在琼花家门口逗留了片刻。
见四下无人,我想趁着月色去挖回我们的剑。
但是我翻了个遍,剑不见了。”
舒灵越在黑暗中忍不住蹙眉。
村里人拿走了他们的剑。
两个失去武功手无寸铁的武林高手有没有可能被村里的锄头镰刀放倒。
不大可能。
可若村中的武器不止农具还有自制的军弓军弩。
他们面对的不是普通农户,乃是一队曾训练有素的军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