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旁的人不开口加入讨论。
锯嘴葫芦似的。
喻珩慢悠悠晃出来,和热情的白川打完招呼,又和孙老板说完需要的早饭,才看了两眼一言不发的付远野。
对方也看着他,眼里的情绪莫名让人费解。
好怪,怎么每次在校门口就感觉和他的氛围怪怪的。
喻珩往他那里走了两步,又看了他两眼。
“你有看到我的纸条吗?”他试探道。
付远野像是忽然才回神,看着他:“哪张?”
喻珩矜持道:“两张。”
“嗯。”
“可以吗?”
“什么?”
明知故问。
喻珩歪头:“就是毯子上那张纸条的内容。”
付远野没说话,却很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动摇了。
因为什么,他却说不清楚。
喻珩站到他身侧,煞有介事地小声道:“因为昨晚的事我今早都被排挤了,昨晚那个大块头你记得吗,再住下去我指不定哪天被他一拳抡死!”
其实并不是。
活到这个年纪谁都有点脾气,昨晚虽然场面闹得有点难看,但事出有因,没有人觉得是喻珩的问题。
而且毕萧和另一个把裤子扔在他垫子上的男生都在两个领队的压力下来和他道歉了。
只不过喻珩单接受了那个无心掉下裤子的男生道歉,没理毕萧。
喻珩的话纯胡说八道的。
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至于像未开化的野人一样一言不合就打人,付远野不是看不出他睁着眼睛说瞎话。
可喻珩说这话的模样实在可怜。
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眼尾微微耷拉下来,明明也没有泪花,却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确实也可怜,在家里可以睡不知道多大多舒服的软床,来了这里却只能睡地上,哪怕住他家也只是睡沙发。
。。。。。。算了。
付远野低头捏了下饭团:“嗯。”
喻珩一愣:“嗯是什么意思?”
付远野看着他明显上挑起来的眼尾,心道果然是计。
他叹了口气:“答应的意思。”
*
喻珩领着白川回去的时候还再回头让付远野快吃饭团,一低头,对上白川好奇的眼神。
“喻珩哥哥,你刚刚和远野哥在说什么呀?”
喻珩心情很好,摸了摸他的头:“大人的事,小朋友别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