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点头,村里路四通八达,都能回家。
贺渊到家把背篓放地上,瘫木椅上。
于清放下背篓,给他倒水递过去温和说:“阿渊,喝水。”
贺渊接过杯子,一口喝完。然后给他倒一杯:“清哥,你也喝解渴。”
于清接过,小口小口喝。一滴水珠从嘴角滑到雪白脖颈。
贺渊觉得那滴水碍眼,伸手擦掉。没来得及收手,被于清抓住,桃花眼含情脉脉看他。
眼前一朵娇花,雪白脸微红,害羞低头,声音上扬:“谢谢相公~”
贺渊眼睛瞪圆,连忙解释:“不是清哥,看你脖子有水,帮着擦掉了。而且,没成亲,别叫相公,被外人听到,对你名声不好。”
于清低头,半天没回应。贺渊伸手戳他肩膀:“清哥,做饭了。”
于清还是没反应。正想拍拍人肩膀,于清突然抬头。
只见他俊美的脸上,泪珠从眼眶不断流出,顺着脸颊滑落。
贺渊见了,不知咋办,无措看着于清。
于清流着泪紧盯着他。肯定生气了,刚要安慰,只听于清凶巴巴说:“贺渊,今日跟你说清楚,听好。”
“你是我相公,从小别人就说我是你夫郎。我还怕闲话啊?”
“贺渊,我叫你相公咋了,你怕丢人?我见不得人?”
贺渊眼睛瞪更大,刚要解释,于清气冲冲回房,“砰”地关门。
贺渊赶紧过去,推门没推开,听到屋里抽泣声。贺渊心烦:“别哭啦,说哭就哭,我可没说过娶别人啊,真娶别人,你哭瞎也没用。”
门突然从里推开。于清站屋里,眼角泛红带哭腔问:“你真不娶别人?”
“你那日在屋檐下不是听到了,我说我与你先培养培养感情啊。”
贺渊看于清脸色变化,试探问:“不会吧,难道你只听一半?”
娇花拿手帕擦眼角泪,桃花眼偷瞄他,轻轻点头。
贺渊无奈抚额,轻声笑,耐心把当时的话又说一遍。
这时,于清站他身后,轻轻捏肩膀,想起那晚把贺渊骂好几遍,低头歉意说:“相公,我不好,误会相公了。”
贺渊侧身,严肃说:“别叫相公,进展太快,我适应不了。”
怕于清误会,赶紧补充:“我脑子才清醒。这么说,我记忆里,才认识两个月,感情要培养,慢慢来,不着急。”
于清心里美,贺渊说啥都答应。等他到灶屋煮饭,觉得贺渊话不对。
啥感情培养,没听过。农家,相看几回定亲,没多久娶回家过日子。有的面都没见。都相处两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