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虽说脸气,心里甜,接过木盒打开看一眼,轻声说:“你还剩多少钱?下次不许乱花。这能买好十几个大肉包。”
贺渊心里大概算:“还有四百多文。”
这木簪价高,普通木簪十几文能买,农家人很少这么花钱。
贺渊看前面身形修长、穿青布衣裳、脚步轻快的小哥,想自己得找活干,不能在家啃老。
等赚钱给娘买簪子,给爹买坛酒。
回铺子,贺父刚做好折叠小凳,见两人回,问:“都买啥好东西?”
贺渊把篮子放隔间门边,答:“买些肉,看清哥没好看木簪,给他买个簪子。”
贺父笑呵呵:“该给清哥儿买簪子,从小我俩忙,没咋管他,你如今买点让他高兴高兴。”
贺母叉腰瞪贺父,又张嘴没出声,转身忙去。
贺渊上前给贺母捏肩膀,说:“娘,一个簪子,等儿子以后赚钱给您买一堆,好不?”
贺母开始不高兴,转念想贺渊能给于清买簪子,自己能早点抱孙子。
“行了行了,买都买了,我能怎样。花多少钱?”
贺渊捏肩更使劲,笑嘻嘻:“五十文。”
贺母声音高八度:“啥?啥簪子值五十文,花这么多。”
贺母朝正热饭菜的于清喊:“清哥儿,把簪子拿来我看。”
“娘,清哥热饭呢,我去拿。”
贺渊快步进铺,从柜子下拿被于清放的小木盒。到贺母面前,打开:“娘,儿子选的不错吧。”
贺母瞥木盒里木簪,颜色正,样式特别,火气消一半:“一个簪子就那样。退不了,拿回去好好放着。”
晌午,太阳高挂,春日暖阳暖洋洋。
一家人坐小院,吃面饼配腊肉炒笋。
贺母见贺渊光吃饼不夹肉,说:“阿渊,夹菜吃,多吃肉,别光吃面饼。”
“我昨晚吃不少,于清特意带来给您二位尝尝。”
贺父听后欣慰对于清说:“清哥儿,你也多吃点。”
贺母不乐意,抬腿踢贺父小腿:“吃吃吃,就几片肉。你儿子没吃多少。”
“诶,你这婆娘,家里不缺这口肉,这么小气。”
贺母气急反笑:“哼,你个死老头子,平日拿家里钱和肉补贴你俩侄儿。我还小气,我不节省,家被你搬空。”
贺父气用筷子敲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大哥走得早……”
话没完,被贺母阴阳怪气打断:“是是是,知道,知道。说了千八百遍,你哥走得早,你侄儿你照看,不照看不行。”
“老娘都会背了,还拿这些搪塞我。你也不看看你那偏心老娘和缺德弟弟。这么多年没见帮衬你侄儿。”
“要说还是你老娘心狠,还精明着。”说起贺老太,贺母瞬间转移战斗力,不停咒骂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