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嘴一瘪,哼道:“我要?挣钱了!爹爹,你?别小瞧我,我要?同柳哥儿木哥儿那般,挣大钱!”
“挣什么钱!家里还用你?挣钱?”田雨他爹瞪起眼:“仔细被人骗了!不?许去!”
“爹爹!”田雨生怕他爹真不?让他去,一把扯住他爹的衣袖,急道:“那是木哥儿喊我去的,木哥儿才不?会骗我,他救了我,又怎会骗我?”
“赵炎他家的夫郎?”田雨他爹犹疑地看了田雨一眼:“他让你?去的?”
“是啊!喊我去做簪花呢。”田雨心里美着,脸上笑得含蓄:“待我挣了钱,我便同柳哥儿那般招个婿,爹爹,你?说好不?好?”
“钱还没挣到!想得倒挺美!”田雨他爹怒道:“回你?房去!”说完一甩袖子刚想走,又怒气冲冲地说了一句:“不?许给人赵家夫郎添麻烦!”
“……我又不?会添麻烦。”田雨知道他爹应了,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喜滋滋地回了房。
多?了田雨一起做簪花,青木儿不?担心做不?完,买回来的簪花先铺在竹垫上,这回的簪花多?,堂屋不?好放,正好放到玲儿湛儿的房里。
他俩的房间只?放了两?张木床和一个大木柜,空出的地方?多?,摆一张大竹垫绰绰有余。
两?人回得晚了些,家里只?有玲儿湛儿在,火灶上热着稀粥和清炒婆婆丁。
青木儿盛了两?碗稀粥出来摆在院子的小桌上,又去腌缸里挑了块腌萝卜切成丁,喝稀粥最?适合吃点酸脆爽口的萝卜丁。
“阿炎,先吃饭。”
赵炎正在修瘸了腿的桌子,他闻言起身去洗了手?,看到小夫郎摆出来的酸脆萝卜丁,笑道:“我去切些小红辣椒放进去?”
“我倒是忘了。”青木儿放下碗筷,拿起萝卜丁跟着赵炎进灶房。
赵炎从竹篮里拿了两?根红色小辣椒,洗干净后?切碎放进萝卜丁里,盖上瓷碟来回晃了几下,小辣椒混进萝卜丁里,沾了不?少辣味。
“尝尝?”赵炎夹了一颗放到小夫郎嘴边。
青木儿顿了一下,抿着唇笑了笑,凑过去咬走了那一颗爽脆酸辣的萝卜丁。
这一颗刚好黏了一粒小辣子,刚吃的时候没什么,嚼着嚼着,辣得他眯起眼,连忙张开嘴吸了几口气。
“辣了?”赵炎放下筷子,刚想给小夫郎舀勺水过来,青木儿拉住了他。
青木儿吃过好几次小辣子,知道这小辣子虽然一下很辣,但是辣劲儿很快就能过去,而且吃辣不?就是吃这个爽劲儿么,喝了水可就没有了。
他伸出舌头晾了一下,“没事,一会会儿。”
赵炎垂眸盯着那辣红的舌头,喉结微动,他也很想尝尝这呛人的酸辣味。
“木儿。”赵炎的嗓音声音微沉。
“嗯?”青木儿无所觉地抬起头,一下撞进赵炎深邃的眼眸里,他愣了愣,忽地红了脸,低声嗔道:“……快去吃饭!”
说完小跑出了灶房。
赵炎低下头看了一眼,在灶房默默等了一会儿,待到徒然升起的燥热散去,拿起那盘引人垂涎的酸辣萝卜丁出去了。
“爹爹去罗家村买鸡苗鸭苗了,阿爹去秧田看小苗。”赵玲儿忙着拆前阵子买回来的绣线,这绣线卷久了容易缠到一起,不?及时分开久了打结就不?能用了。
赵湛儿帮姐姐把线拉直:“阿爹说上回王小嬷嘴巴不?干净,不?去他家买鸡苗鸭苗。”
村里打了架的,关系自然就疏远,也有那些打过架还能面不?改色继续来往,只?是周竹觉得王冬子这人前笑得亲和,和和气气,背地里却?十分嘴碎,指不?定以前被王冬子嚼过不?少舌根。
周竹不?喜欢整日?说人闲话,更?不?喜欢被人说闲话,王冬子这样?的人不?如?少来往。
青木儿想起之前王冬子说的话,皱了皱眉,他倒是不?担心生娃的事儿了,只?是因为他给家里带来了闲话,心里不?免觉得愧疚。
不?过如?今他们?是一家人,他心有愧疚,却?不?会深想,以后?无论有什么事儿,他都会和家里人站在一起。
吃过了饭,赵炎继续修坏掉的桌子,青木儿拿了几朵簪花放在竹篮里,然后?用小剪子把线一点点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