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大花跟姐夫不熟,那是不可能!阿姐和姐夫天天晚上拉着大花出去撒欢!昨晚还叼着绳子往他姐夫怀里塞。
林飞奴打量一下姐夫,又低头看看自己,灵光一闪:“我知道了!”拽掉只有几十枚铜钱的荷包系到姐夫腰间,他再次拉大花,大花往后退。
林飞奴气得朝它身上踹:“你个贪吃狗!”
大花闪身躲开。
林飞奴瞪大眼睛:“还敢躲?你个认钱不认爹的不孝子!”
薛理听不下去:“还不是你惯的!给我!”夺走牵引绳,“次次拉着它出去,次次不空手,你也好意思怪大花!”
林飞奴:“我也去!”
薛理:“你觉得这点钱够吗?”
“不够!”林飞奴跑去他姐屋里,到里间找出他姐的荷包,又拿一把铜钱,“够了!”
两炷香后,两人满载而归。
林飞奴吃着饴糖,拎着点心。薛理牵着大花狗的手里有个包子,另一只手中拿着三个纸包。洗碗工陶娘子忍不住问:“买的什么?”
薛理抬手把包子扔大花嘴里:“羊肉包子!”看到大花稳稳接住,“比我吃的都好。”对陶娘子说,“把它拴起来。”随后跟上林飞奴去店里,因为林知了和薛瑜此刻在店里。
店里除了她俩,还有几个东宫出来的伙计,看样子是林知了盯着他们揉面醒面,为晌午的拉面和刀削面做准备。
皇宫出来的那俩站在他们身侧偷师,光明正大地偷师!
薛理想想丹阳很多人会做拉面,此时应该也有人做出刀削面,传到京师不过是时间问题,便明白林知了为何没有阻止。
薛理打开纸包,林知了看过去竟然是油炸蚕豆。林知了捏一个尝尝,又香又脆!
林知了好奇:“怎么买个下酒菜?”
薛理朝林飞奴看一下:“说以前没吃过。这种是怎么炸的?”
林知了:“可能泡软后在上面划一刀,过油后就开花了。这两个是什么?”
“一个是红糖饼,一个是茯苓糕。他早上不是吃饭了吗?”薛理又朝小舅子看去。
林飞奴过来拿俩糖饼,他一个薛瑜一个。薛瑜不如他胃口好,一掰两半,给林知了一半。
林飞奴咬一口红糖饼才说:“我饿你不叫我吃?”
薛理:“我担心你把胃撑坏了。”
“坏了再养。”林飞奴想起他狗儿子就往外跑。
林知了把他叫住:“大花天天跟着你什么都吃,你也不怕它英年早逝!”
林飞奴停下,老老实实坐在店里啃饼。
这个时候吃饼的唯一好处就是午时三刻开门,林飞奴不饿。等到晌午用饭高峰期,他也不馋。
未时过半,食客少了七成,林飞奴才觉得饿。他盛一份小酥肉,叫厨子给他煮一份卤肉拉面,又拿一小碟酱香饼。
伙计问:“吃得完吗?”
林飞奴点头:“不知为何,我最近饭量很好。”朝柜台看去,“阿姐,那个老太医今天有没有来用饭啊?”
林知了微微摇头。
林飞奴:“要是他明天过来,你叫他休沐日再来一趟,就说你,你请他吃香酥鸡!届时叫他给我看看我肚子里是不是有贪吃虫!”
林知了:“你胃口这么好,是因为从早跑到晚。但凡你在屋里睡一天,我保证你吃不了这么多!”
林飞奴想想一炷香前他就像个小陀螺:“阿姐说得对!我是累的!”
薛理从后院进来:“别废话。吃完了去睡一会儿!”
林飞奴不想,可是他姐夫给他请个丹青师傅,不歇一会,待会他提不起精神学画画。
丹青师傅休沐日过来,有时候是上午,有时候是下午。上午人没出现,也不曾使人帮他告假,想必下午申时左右过来。
果不其然,林飞奴在他姐床上眯一会,还没睡着呢,就听到他姐夫和丹青先生的声音。林飞奴收拾齐整,拿着定做的画架去隔壁账房屋里。
薛瑜还想躲,林飞奴一把抓住她。
过了半个时辰,俩人手累脖子酸,丹青师傅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