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在权贵之间周旋,已经把他一个粗人锻炼成了半个人精,他很快就懂了江听澜的意思,知道对方想踩着自己,在自家拳手面前表现表现。
那你就打量错了,熊心想,那家伙,软硬不吃。
熊心笑了一下,为自己点上一支烟,出声道:“江少,他确实耽误了我很多生意,所以我刚才在他喝的水里放了东西,这才有了刚才拳场上他的示弱。”
他像是颇具心得,笑语:“一直强下去有什么意思?偶尔示个弱,你们才会怜惜不是?”
“熊老板”江听澜挥散腾升的烟雾,缓声道,“你不用把自己说的像个皮条客,而且我也没有那种兴趣。”
熊心笑道:“江少怜香惜玉,我认罚,不仅今天你的钱我全额奉上,从今天起,你来这里的所有钱,我熊心都包了。”
“不必。”江听澜嘴角也勾起悠悠的笑意,“你这地方,我以后都不会来了。”
他顿了一下,启唇,伸出手指着沙发上的少年:“他,我要带走。”
熊心向他抬了一下下巴,“请便,你只要能带走他,我求之不得。”
似乎已经猜到了结局,熊心朝椅子靠背上仰了仰,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江听澜站起身,一步步向沙发迈近。
听到脚步声的少年睁开了眼,目光一如既往的倔强不容侵犯,与此同时,还多了一份漠然。
江听澜问他:“刚才我们的对话,你听到了吗?”
“和我离开这里,以后都不再回来。”他顿了一下,俯身,指尖落在了少年左侧的脸颊上,补充了一句,“或者不以这种随意被人摆布的姿态回来。”
少年的眼睛眨了一下,移开脸颊,漆黑的眼睛对上了江听澜的双眼,那双眼睛里,防备,冷漠,对抗,十足复杂,十足坚定,坚定的不愿听从。这就是他的回复。
时间一点点流逝,场面有些僵持,熊心觉得自己看够了热闹,也该调节一番了,正要开口,只见江听澜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好了,你们进来吧。”
他对着手机那头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很快,休息室的房门被推开了,进来四个保镖模样的黑衣人。
“把他绑起来。”江听澜吩咐。
四个保镖依言行事,沙发上的少年剧烈的挣扎,缠着绷带的伤口渗出血迹。
江听澜看在眼里,极力忽略,直到少年彻底屈服下来。
用这种手段不是江听澜的本意,但是。。。。。。他的目光落在少年的左腿上,保镖正在动手捆绑。
“不要动他的腿。”江听澜说。
他怕那条未来会瘸掉的腿已经有伤了。
这实在是太突然了。
熊心目瞪口呆的见证这一幕,他曾经听闻江家大少行事沉稳老练,可是。。。。。。绑人,这哪里沉稳了?
狼崽的手被完全束在了身后,江听澜捞起他的下巴,对上了他捎带恨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