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周四刚才的不情愿,他又道:“他或许觉得我带他来做体检是嫌弃他的出身,或者对他的身体有所图。。。。。。他之前所在的环境的确有很多这样的人。”
宋庭意惊讶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对他可真够精心呵护的,想这么周到。。。。。。不过,你查过他的底细了吗?”
江听澜说没有。
宋庭意道:“也不知道你看中了他哪一点。。。。。听澜,你可是江家未来的继承人,小心有心人在背后给你使阴招,你。。。。。。”剩下的话,宋庭意没有说完。
以往,每次说到江家人这个话题,江听澜总是很回避,两人之间的气氛便没有那么和谐了,可是这一次,江听澜很认真的附和了他一句,“我知道的,阿庭。”
宋庭意像是有些吃惊,很突兀的站在江听澜的面前,扶着他的肩膀,仔细端详他,见江听澜容貌上没有太大的改变,心里才有些放心。
他道:“听澜,我怎么觉得你溺水过后,整个人的磁场好像都有一些微妙的变化。”
江听澜十分坦然:“有吗?”
宋庭意眯起眼睛,半晌,道:“溺水的事你查了吗?是意外事件还是有意为之?”
提到这件事,江听澜的语气不自觉的变冷,“有意为之。”
“好,我还怕你不愿意细查这事了,怎么恰好就能在你去药厂考察的路上出事,一定有隐情。”
宋庭意说着自己的推测,江听澜心中只有无限感慨,宋庭意对他二叔一家一直都很不喜欢,可是上一世的他却始终没有看透那帮人的伪装,还在亲情美好温馨的梦里沉溺不醒。
宋庭意道:“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
江听澜点头。
结束体检以后,已经到了深夜,江听澜和宋庭意挥别,带着周四回家。
他原本想带周四去公寓,但是路上的时候,他接到了江宅管家季叔的电话,让他回一趟老宅,说是老爷子要见他。
一旁的周四闭着眼睛,但是肩背挺的很直,江听澜知道,他并未睡着。
“周四”江听澜放轻了声音,对周四道:“等会儿到了家里,会有人带你去我的院子,你要是饿了就先吃饭,不用等我,我可能晚点才会回来。”
周四没有睁眼,但是“嗯”了一声。
江听澜本想再和他说点什么,想到两人以后相处的时间还很长,便不急于一时,正要转过身,忽然听到了这么一句:“你好啰嗦。”
江听澜也不恼,嘴上勾起点笑意,故作惋惜,“谁让我一直得唱独角戏呢,有些人就是不乐意和我说话。”
周四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没有应声,江听澜特意向他挑眉,下一秒,周四的眼睛又闭上了。
江听澜见他这样,心里也能明白,毕竟他把周四从拳场带出来的手段太过于强硬,缓解他对自己的误会,需要时间。
车子平稳行驶,不久就到了江家老宅。
江家的院落仿古,一进门,先是一道影壁,上面的砖雕活色生香,绕过影壁就是内院的大门。
江听澜看着周四离开,季叔问他:“怎么带了个生人来家里。”
江听澜笑道:“很久之前就见过他,不是生人。”
季叔识趣的没再多说什么。
终于见到了爷爷,老爷子坐在书房的朗读椅上,手里捧着一本装潢古旧的老书。
季叔已经离开了,江听澜唤了声爷爷,老爷子抬起头来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