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斤!”
“还按昨天的价格,5。5,怎么样?”
杨建国点了点头,赵海东更加笑容满面了。
“行,929。5元。”
赵海东快速敲击算盘,很快就算了出来。杨建国抽完烟,就坐在旁边,喝着赵海东的茶水,吃着烙饼。
“取钱去吧。”
杨建国着急回去,而赵海东却看着船上其他的水桶。
“鲍鱼,不卖?”
赵海东早就看上了,杨建国也有鲍鱼,鲍鱼可比对虾价格好,怎么不卖了。
“嗯,不卖了,回头有用。”
“不是吧,兄弟,你就卖了得了?”
“真不卖!”
杨建国眨巴下眼睛,他不想卖鲍鱼了,这么卖鲍鱼太便宜了。
这也就是杨建国两世为人,有见识,想要挣大钱。这要让普通渔民听到,杨建国觉得卖鲜鲍鱼不值钱,估计都要气死。
8块钱一斤的鲍鱼,别人家做梦都想捕获。
“兄弟,商量一下?”
“真不卖,回头我找你。对了,给我弄点冰块,放在水桶上。”
杨建国一点都不见外,赵海东看到杨建国这样,也没办法。
“行吧,那你以后好东西,得找我。”
“放心吧,县里的码头,我就认赵哥。”
杨建国也会说好话,这让赵海东咧嘴笑了起来。
赵海东给杨建国去拿钱,对面打扑克的光头,听到旁边有人羡慕说赵海东又收到对虾了。
“咋地,这个小子,上次也卖对虾了,卖了多少钱?”
光头叫葛春,是混迹码头上的混混,家里老舅是联防队的,葛春仗着老舅的名头,就在这码头上混。
码头上的船只,不会招惹葛春。
“小两千吧!”
“这小子今天又卖了快一千块!”
“这小破船,还能挣这么多?”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葛春三角眼,已经盯上杨建国了。
杨建国吃着烙饼,背对着葛春,他丝毫没有觉察到危险。
葛春目光充满贪婪,还有阴狠。
就在此时,赵海东拿着钱回来了。
“兄弟,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