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忠叹息一声,想要站起来,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
“支书!”
杨建国站在院门口,赶紧喊了一声。这一声,让林朝忠抬头看了过去,看到是杨建国,依旧满脸愁容。
“小六子,你怎么来了?”
杨建国是村里有名的街溜子,不务正业,偷奸耍滑。
以往林朝忠见到杨建国,都是没好气,甚至是斥责。
这几天,家里出了事,杨建国出海挣钱,林朝忠也没有太关心。
最闹心的时候,看到杨建国出现,林朝忠很是不满。
杨建国也从林朝忠眼中,看出来厌恶。
杨建国摸了摸鼻子,主要也怪自己,自己以前太“懒散”了。
“支书,我听说你孙子得病了?”
这话一出,林朝忠很不客气跺脚道:“你到底有没有事?”
“没事就赶紧走。”
林朝忠已经开始赶人了,不想搭理杨建国。
“如果是目生云翳的病,我有办法。”
杨建国的话,让林朝忠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林朝忠无法相信,从街溜子杨建国嘴里,知道这样的事情。
杨建国很真诚,他也对着林朝忠笑了笑。
“支书,我知道一个偏方,对目生云翳很有用。”
“你进来说。”
林朝忠赶紧把门打开,他一把抓住杨建国的手。
“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告诉我,什么偏方?”
农村人,最信偏方,别说偏方了,林朝忠要不是党员,他都想把跳大神给请来,给孙子治疗。
“珍珠散!”
“需要野生的珍珠,捣碎了,涂抹在眼睛上。”
“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就能见效。”
“珍珠?”
林朝忠愣住了,这个偏方需要珍珠,可他上哪找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