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么年轻就找到工作了,巧了,我儿子是在那边的面粉厂工作,我正好要去看他,咱们俩顺路,一起走路上还有个照应。”
“好,谢谢大娘了。”
跟着大娘上了火车肚子有点饿,大娘主动把随身带的烧饼分给了自己,看自己噎住了还主动递水。
喝完水之后就开始犯困,眼一闭一睁,就来到一个阴暗潮湿的地方,什么也看不见,挣扎着起身才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脖子里还锁着铁链,嘴巴里也被塞上了东西。
“咔哒”的开锁生响起,头上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抬头就看到大娘顺着木梯下来。
大娘身后还跟着一个瘦小走路虚浮的男人,一看向这边,小三角眼亮了起来:“娘,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媳妇,这么水灵。娘你对我真好。”
“那可不,”大娘得意地笑着,“这可是城里来的小姑娘,还识字呢,说不定咱们老何家也能出个大官。”
男人迫不及待脱了裤子就要蹭上来,钱思泉不受控制地蜷起身子,双脚猛地蹬在男人腹部,男人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哎呦,老幺你没事吧!小贱人,敢打我儿子。”大娘破口大骂,扶起自己的儿子上楼。
不一会儿,木门再次打开,一群二三十岁的男人来到了地窖,把地上的钱思泉团团围住。
“就是你打了俺弟,真是活腻了。”其中一个男人开口。
男人们的拳头如同暴雨般落下,砸在脸上、四肢上、肚子上,在剧痛中钱思泉再次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咿咿呀呀”的声音吵醒了钱思泉,再次睁开眼,自己正躺在炕上。窗外的阳光照进屋里,竹篮里伸出了一只稚嫩的小手,走过去抱起竹篮里的小婴儿。
轻抚着小婴儿柔软的脸,粉嫩的小婴儿也甜甜的笑着看向自己,一种不知名的暖意在胸口处升腾。
“文英乖,你要好好长大。”
门从外面猛地撞开,大娘皱着眉走进来,砸吧着嘴:“啧啧,别宝贝这个丫头了,怀上儿子才是正事。”
大娘开始抢怀里的女婴,钱思泉拼命反抗,把大娘推倒在地上。
瘦小的男人看到这一幕,抄起一旁的凳子就砸在钱思泉头上。
再次睁眼,看到一个小女孩穿着红色花袄和黑色棉裤,笑着在炕上蹦来蹦去,手里还拿着碎布头缝的娃娃。
“过年有新衣服喜不喜欢。”
“喜欢,妈妈要是每天都过年就好了。”
“你就在这里玩,妈妈去厨房包饺子给你吃好不好?”
“好。”
打开木门,刺骨的寒风像是刀片一样割在脸上,院子里的积雪也没过了小腿的一半,再次回头透过门缝看到孩子的笑脸,就去到厨房开始干活。
听到开门的声音,从厨房探头,是个小男孩。
“明志,又来找文英玩啦。”
小男孩点了点头,似乎是心事重重的样子。钱思泉反应过来原来这是村长小的时候,除了文英是大眼睛双眼皮以外,何家人基本上都是三角眼。
终于是把饺子煮上了,这才发觉院子里有些安静得过分,走到院子里看到一大一小两路脚印通向门口,院子的大门敞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