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袍咋了?”“朕的便装不是龙袍是啥?”“啊?”“你看看你的,你的难道不是龙袍,只不过你龙的不明显而已!”“咱俩都穿龙袍,你凭甚说朕?”不得不说,李渊这有理趾高气昂,无理照样气壮三分的模样,李承乾还真就有些扛不住。他咂咂嘴,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再抬头看了眼对面,最后点点头。“嗯,你是爷,你说啥就啥吧,反正我该提醒的提醒过了,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李渊闻言哈哈一笑:“对喽!”“你就该这么干!”“你是个好孩子,也是个有孝心的!”“可你是来孝顺朕的,不是来管着朕的!”“朕有些心思啊,你别想那么多,那都是针对你那个不靠谱的爹的!”“朕跟他,且有的折腾呢!”李承乾点点头不说话了,你们都是大佬!我这个小卡拉米就不掺和你们的大事儿了,我自觉点,考编溜着走吧。想到这儿,他笑眯眯的引着李渊走出了武德殿。可李渊刚走出武德殿,脸上便多了几分肃然和沉凝。李承乾也不是个看不懂气氛的。他知道,这会儿他皇爷爷怕是没什么心思说话了,他干脆也就闭嘴了。直到爷孙俩就这么沉默的走出了皇宫,李渊忽然停下脚步回首看向了那高大的宫门,幽幽一叹。“朕……有生之年居然还能从这个宫门当中自己走出来?”“真是没想到!”李渊神色复杂的看了眼李承乾,而后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好孙儿,就冲着今日你能朕从宫中接出来,朕记你这个人情一辈子!”李承乾哭笑不得的摆摆手。“皇爷爷,何至于此?!”“您是我李承乾的亲爷爷,您和孙子我的小产业要开张了,难道孙子带您去看看,有什么不对?”“所以啊,皇爷爷这就是感慨错了啊!”李渊笑着摇摇头,没有在这事儿上跟李承乾过多掰扯。事情究竟如何,其实李渊也好、李承乾也罢,心里都有数。只不过,有些事儿,能做不能说,说出来那可就不是一件小事儿了。爷孙俩也不过是感叹了两句之后,便顺着朱雀大道朝着东市方向走去。按理来说,今儿个其实无论是动用龙撵还是宫里准备的没有标识的马车,都是可以的。但爷孙俩不约而同的就是想走走。一边走一边看看这平日里压根不曾细看的长安城。李承乾摇头晃脑的看着两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后凑到李渊身边道。“皇爷爷,您看看,说了不让您穿着这件龙袍出来,结果这才走了多远,好家伙,好些个见着您撒腿就跑的!”李渊其实也看到了,只不过他之前没说而已。这会儿被李承乾当面揭开,他这脸上多少也有些不好看了。他‘恶狠狠’的瞪了李承乾一眼。“咋了?”“就显得你聪明是吧?”“走不走?”李承乾闻言老老实实点点头,嘿嘿傻笑了两声。“走走走,马上走!”不过一转头却在偷偷撇嘴。老头不讲武德啊!明明是自己错了,这说不过,不认错就算了,还打算往我身上扔锅?不过李承乾这会儿也没打算继续刺激李老头了。这要是把老爷子气出个好歹来,那可是大事儿。所以,李承乾干脆背负着双手不看老头儿了,就那么溜溜达达的朝着东市走着。咱不搭理你,咱看看风景、看看这即将成为盛世的大唐,这总没关系了吧?李渊这会儿也顾不上李承乾了。他同样背负着双手,左右打量着。这城,他可太熟悉了。可正因为熟悉,他才看不够啊。当初可是他拍板,才定都长安的啊。遥想当年,定都长安、建元立国,宛若就在眼前一般。可一转眼,自己成了个劳什子太上皇!呵!不过,甭管自己怎么样,可这长安城,终究还是发展起来了啊。哟,那宅子看起来好眼熟啊!哦,裴宅,那不就是裴寂那老东西的府邸嘛。没错,之前朕还去过来着。那边那宅子也眼熟来着……一老一少,同样背负着双手,同样左看看右瞅瞅脸上亦是同样的感慨模样。这傻子都知道,这是爷俩了。最关键的是,这会儿可是朱雀大道靠近皇宫的地段。能在这个位置有宅子的,哪怕是下人,那能是眼力见不够的蠢人?但凡有点眼力见的,谁能看不明白这爷俩身上的龙袍?爷孙俩,还都穿着龙袍,就这么嚣张到极点的于朱雀大道最中央背负着双手溜达!谁能不知道这是太上皇和太子?没错!只能是这俩身份。若是太上皇和其他皇子,那其他皇子都没那胆子走在这朱雀大道最中央。,!唯有太子可以!因为太子乃储君,这称呼里头已经带了个君字儿了,他才能走在这上面。其他人,省省吧!当然了,哪怕看不清楚这爷孙俩身上的龙袍,那看看周遭那隐隐约约围着二位的英武汉子吧。一个个就差顶盔掼甲了,弓箭背负在背后,腰间挂着箭囊和横刀就不说了,这手里还握着长枪呢。最让人觉着头皮发麻的是,这些人看似就穿着件圆领燕居服,可那松松散散的领口里露出来的,可不是内衣,而是一件件内甲。好家伙,这是演都不演了啊。谁家部将敢穿着内甲、拿着兵刃这么嚣张的走在朱雀大道上?这不是皇家,这是谁?李承乾自然也是听到了众人的惊呼的。不过他不在意,更不觉着有什么不对。装逼打脸、扮猪吃虎?没那爱好!他可以选择低调,但绝对不会扮猪!因为只要当了一回,那以后就会有无数回。更何况,这时代,真不是那么安全的。固然没有biubiubiu突然给你一下那种,但弓弩、弓箭可都是有的,更别说还有游侠儿和死士这些东西。他这小胳膊小腿儿的,还是惜命一些吧。有人保护着,挺好!这一边琢磨一边走着,不多时,爷俩还真就来到了东市。:()大唐:身为太子的我只想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