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坐过张云的二手三轮车、医院的救护车、去往火化场的小巴车罢了,哦对了,还有从飞鸟岛转往云都的长途大巴车。
旋翼门渐渐收回。
从路灯下到车上,光线没适应,车内骤然变得很黑。
乔咛闭上眼睛揉了揉。
再睁开。
视线一点一点亮起来。
车内灯柔和,像镶嵌着碎钻的星星。
谢忍安就坐在她左手边、相隔不过二十公分的地方。
乔咛压着蓬勃的心跳,偷眼看他。
黑色碎发被车内灯折成淡淡的阴影,微覆在他挺拔的鼻梁上。浑身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劲儿。
察觉到她的目光,谢忍安忽偏转过头来。
乔咛做贼心虚地低下头。
气氛僵停了几秒。
就在她以为空气会像这样继续尴尬地凝结下去的时候,谢忍安忽然靠近过来。
一阵熟悉的凛冽青柠香味翻涌着靠近。
尾椎骨泛起熟悉的痒感。
乔咛警惕地往后缩了缩,声音发软:“你、你要干嘛?”
车内灯光笼着层暧昧的氛围,谢忍安黑色碎发阴影落在她身上。他鼻梁很高,乔咛看不清他的表情。
下一秒,他纤长好看的手指搭过来。
乔咛整颗心都在颤。
在靠近她脸颊的地方,谢忍安垂着幽邃的眸子,伸手向下偏了偏——抓过了她身边的安全带。
灯光下他修长的手指白皙如玉,指节煞是好看,贴着凸起的青筋,昭显年轻男人的血气方刚。
乔咛乖乖缩在椅子里,任着他把安全带扣好。
他们靠的很近,谢忍安半个身子都虚浮地压在她身上,他肩很宽,影子落在她身上。
她仰起脸,看见他专注的目光。
只是没在看他,他只是很绅士地替她扣上了安全带。
像大哥哥一样。
“咔哒”一声,安全带被系好。
“扣上了。”谢忍安出声道。
乔咛长睫微动,眼神有几分躲闪:“好。”
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肩膀有点酸。
她正要仰起肩膀,还没退回去的谢忍安骤然又靠近。
而且这一次,靠的更近。
灯光被他宽大的身子遮挡,乔咛视野里暗下来,只能看得见谢忍安的脸。
他们靠的很近,几乎是鼻尖对鼻尖的距离。
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靠近谢忍安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