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您可是认识寧法师吗?”
“自是认识。”普寧道长点了点头,更是带著些许无奈道。
“本道所学的普庵法,跟清元的閭山派,溯源起来关係也是匪浅,更不用说我们两人的道场,相隔也不过区区几个山头。”
“上次见到,清元便是不停在本道面前夸耀,说著收了个让天上神明都满意的关门徒弟,以此来眼馋老道。”
“但算出他的宝贝徒弟,可能要在这段日子起乩,生怕出啥大问题,又因有事无法前来。”
“就托恰好要再来寻那孽畜的本道,特地专门来此看上一眼。”
“说起来,无论閭山法,还是本道的普庵法,学起来都是有那吃不完的苦,比起其他法脉,自是有些落寞了。”
“倒是说多了,先去看看那娃子吧。”
还在惊讶於普寧道长和寧法师竟会如此相熟的莫三姑。
此时也是连忙反应过来,立即侧身道。
“道长,快来看看这娃子吧。”
。。。。。。
普寧道长走进屋內。
对著眼泪早已蓄满眼眶的陈燕,轻轻点头示意后,便是走到床边拉起林海恩的左手腕,按下探了探脉搏。
紧接著。
伸出满是油的手掌,轻抚在林海恩胸膛位置,又朝著天灵盖按去,感受具体的温度和情况。
数秒后。
普寧道长便看向满脸焦急的眾人点了点头,肯定的缓声道。
“正如本道先前猜测的那般。”
“这娃子虽然命格特殊,能承载正神上身,但自身未修半点道行,年纪也还尚幼,身体骨血还未彻底长好。”
“因此这神明滔天阳气,命格是承载住了,可身子却还是太弱了。”
“虽然用了安神符,护住了三魂七魄,但那剩余阳气留在体內,四处乱窜,血肉经脉难以吸收,由此导致浑身发烫,昏睡不起。”
这些玄妙拗口的形容词。
让林母只觉得双眼发晕,只能连忙忧心忡忡的追问道。
“道长,那这。。。那这要如何处理?”
普寧道长將手收回,隨即淡笑著解释道。
“处理起来也简单。”
“这娃子就是现在还年幼,气血不足,难以吸收那些阳气。”
“你们只需去寻来些许补气血的药材珍物,年份越高越好,给这娃子服下,用不了多久便能醒来。”
“还是著急了些,倘若是再过个几年,等身子骨长好了,再起乩唤来天上正神,倒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补气血的药材珍物?”莫三姑轻声念叨两声,隨即也不多说什么,咬了咬牙看向林母和陈燕道。
“十五、燕子。”
“那些东西虽然咱们一时半会找不来,但其他人也许会有。”
“我现在就去让村长问下,看看谁家里有这种东西,咱们就將其买来或者暂时借。。。。。。”
还不等莫三姑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