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便喊起巷子里的壮年郎,提著铁镐和长刀,就这样付出三条人命的情况下,暂时抵住了这群土匪。”
“可那时候的土匪,真是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啊,根本不怕死,尤其是看到阎家这么抵抗,越发觉得阎家肯定有不少的钱財。”
“不过,硬冲肯定不行,那个土匪就想了个法子。”
“第二天的时候,他们又去了阎家巷,只不过除了土枪刀斧那些,这次还特地带了一大袋的银元。”
“说是,谁如果第一个从阎家队伍中出来,就给十枚银元,更是让他们不要再白白为阎家送死了。”
“说著不动其他人,只关顾阎家,让那些青年郎放心。”
“还说著,他们当土匪的可不种田,所以只要阎家倒了,那些没人管的土地,那第一个走出来的人,就能先分到五亩良田。”
听到这里。
寧法师不由得冷笑一声,摇了摇头满是寒意的讲述道。
“这群土匪倒是懂得挺多。”
“白拿十枚银元,再加上那承诺中的五亩良田,確实足够让那些人反目了。”
“常言道,人性本恶,昨天死了三个人,今日只会死更多的情况下,面前忽然出现这么大的利益和诱惑,自是会有不少人忍不住。”
“这种单纯靠著一股气,还有个人名望纠集起来的队伍,最怕的就是遇到这种事。”
“是啊,又有多少人能忍住啊。”瞎老鬼亦是长嘆一声,隨即干哑低沉的继续道。
“虽然阎家眾人平时对巷子中的农户都不错,但这人心又怎么抵得住考验啊。”
“仅仅过去十几秒而已,就有个昨天死了兄弟的青年郎,便直接丟下了自己的铁镐,朝著那群土匪走去,准备拿那十枚银元。”
“嘴里还在为自己壮胆般的大喊著。。说是。昨天他哥已经死了,家里只剩下他一个单传的儿子,今天肯定不能死在这里。”
“让阎家人別怪他,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隨著第一个人离开队伍后,那个土匪头目並没有就此停下,反而是又掏出来十枚银元,依旧是用著相同的办法。”
“说是,后面三个离开阎家队伍的人,也能够分到八枚银元,还有三亩良田。”
“这次根本都不用等,那土匪头头才刚说出口,就有三个人直接跑出了队伍,更是把那大刀、长枪等东西,都扔到了地面上。”
这一刻。
不知为何林海恩下意识的便想起了,当初所发生的那起诡船事件,令十里八乡都遭劫的大事。
即便很多人都明知不对,但心中的那份贪婪,却是足以蒙蔽双眼。
瞎老鬼还在讲述著,越说身体也是下意识的颤抖,明显是有著说不出的恐惧。
“第三次,那个土匪头目掏出了五枚银元,对著剩余所有人喊著。。。现在谁还愿意离开队伍,那就能拿到这五枚银元,外加一亩良田。”
“虽然比起前两次,这次的东西少了,可眼看著其他巷子里的村民,拿了那些银元,自然是让剩余的人眼馋到不行。”
“一下子,整个队伍中的小半人,便是立刻放下了武器,纷纷都去领那个五枚银元。”
“得亏也是阎家平时行事风格不错,在这三次之后,竟然还有一半左右的巷子农户,愿意站在他们这一边。”
“见到竟还能剩下一半的农户帮阎家,土匪头头明显是有些惊讶,但却格外凶恶的拿起土枪指著那些人,说是。。。。。。。”
“最后再给一晚上的时间,如果明天还站在阎家那边,那就跟著阎家人一起死,刚好在清明节方便烧纸。”
寧法师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隨即皱著眉头感慨道。
“王朝末年,气数已尽。”
“所以这各种各样的恶人都逢时出来了,行事风格都做的太绝,完全就是不给人留退路啊。”
“是啊,那群土匪真是太狠了,明摆著没给阎家留退路啊。”瞎老鬼应了一句,背靠著那个棺材,继续讲述道。
“土匪走了。”
“但这件事还没结束,那些心有正气没有立马站到土匪那边的农户,也是劝说起阎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