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之地不下雪吗?”哪怕视线被风雪遮挡,姜兮也能看到,诅咒之地依旧黑红一片,没有任何被雪覆盖的迹象。陆流枫带着雌主,控制着距离,沿着守护之墙平行的方向来回飞。他锐利的鹰眼越过风雪,向诅咒之地看出去,“嗯”了一声。“诅咒之地是不变的。”其实,他心中隐约有一个猜测,只是,无法证实,也不可能证实。姜兮看着那片模糊在风雪中的红,还想再靠近一些。“我们再过去一点吧。”但是这一次,陆流枫没同意。“雌主,太危险了。”姜兮趴在他颈部羽毛里说,“就一点点!”“如果感觉到不舒服,我一定会告诉你的!”陆流枫下意识还是不想让雌主靠近危险,但又怕雌主不高兴。想了想,说道,“那只能一点点。”姜兮“嗯嗯”点头。陆流枫以s行的路线飞过去,速度极慢。他随时注意着背上的动静,当听到背上一声闷哼时,不等雌主开口,便立刻远离了。“雌主,发生什么了吗?”姜兮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捂着脑袋。方才,心脏跳动般的“咚!”声,猛地撞进了她的脑海中,让她瞬间捂住了头。可眼下,空气中又只剩下了风雪的呼啸声。那“咚!”的心脏跳动声,好似从未出现过般,消失不见。姜兮缓缓摇头,“我没事。”但话这么说,她眸底却带着几丝不确定。她向诅咒之地看去的同时,问陆流枫。“你方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那声音,总不可能是她的错觉。那种心脏震动的悸感,仍停留在她的身体里。她乌眸浮起几丝微不可查的恐惧。一望无际的诅咒之地,难不成是活物?陆流枫因担心雌主,已经飞到部落外,落了下来。他听到雌主的话,鹰首左右摇了摇。“没有。”姜兮才注意到他落地了。她没有下来,依旧坐在鹰背上。“怎么落下来了?”陆流枫鹰首往后扭,但因为角度原因,没法儿看到雌主,只能开口道。“刚才我听雌主的声音,好像不太舒服,所以就飞下来了。”姜兮扑在他的羽毛里,蹭了蹭。“我没事。”“只是在靠近墙时,我好像听到了一声心跳声。”“心跳声?”陆流枫有些惊讶。姜兮“嗯嗯”。想了想,她道,“我们再去看看吧?”“我想去确认一下,究竟是我的幻听,还是当真有这声音。”陆流枫抵御过无数次诅咒兽潮,甚至从空域,进入过诅咒之地。但心跳声?他从未听过。不过,他并没有怀疑雌主,而是有些担忧。“雌主当真没事吗?”姜兮趴在他背上,伸手摸了摸他颈部的羽毛,元气满满地道。“我没事,放心吧,我可是能察觉到污染的雌主!”陆流枫哪哪哪都好,就是太操心她了!!感觉把她当做了易碎的玻璃,捧着手里怕摔,含在嘴里怕化。她才没那么娇气呢!最终,陆流枫还是迎着风雪,重新飞上了天空,但也一板一眼的强调。“我只飞过去一小会儿,然后就下来。”姜兮“嗯嗯”说好。“飞到刚才那个靠近程度就行。”当然,再近一些也行。不过以陆流枫的性格,要想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雌主并不是易碎品,还需要些时间。慢慢来吧。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但这一次,姜兮却没有听到那声“咚!”的心跳声。空气中,除了风雪的呼啸声,还是风雪的呼啸声。她看到,祭坛上点燃了火。那火不知道加了什么,带着丝丝蓝色,燃烧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席卷了整个祭坛。祭坛上空升起黑烟,搅弄着风雪,又飘向了诅咒之地的方向。祭坛周围的兽人,不少都觉得首领小题大做,觉得黑鱼根本没有被污染。这一切,不过是姜兮恢复身份后,闹出来的第一件事。目的是为了彰显自己圣眷雌使的权威,在部落里为所欲为。可当黑鱼在火中化为黑水并“扑扑”燃烧,所有兽人的脸色,都变了。其中一个兽人更是惊恐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迅速转身,从墙头跃下去,化为兽形,向着自己家的方向飞奔。首领鲁伯特看向其他兽人,冷声道。“我知道,你们之中,肯定有像他一样偷偷把鱼留下来的,如果不想被污染,就立刻把黑鱼交上来!”因热河谷的原因,这个冬天的食物问题,已经解决了。但雌性和兽人们,不可能只吃那些没有油水的菜,还需要荤腥来补充体力。对于一些没能力在雪天狩猎的兽人来说,这些鱼,无异于是救星。鲁伯特猜到有兽人会偷偷留下,但却没有想到,会那么多。他看着墙上的兽人一个个跃下去,深深叹了一口气。鲁伯特转身,冲着祭坛外的六翼白狮雕像跪下,祈祷道。“兽神在上,保佑狮吼部落,度过这次难关吧。”其他兽人,也一个个跟着跪下来,祈祷。“兽神在上,保佑狮吼部落,度过这次难关吧。”“……”兽人们的祈祷,如梵音般,混着风雪,卷入空中。祈祷完后,鲁伯特站起来,严肃的看向所有人。“我知道,你们当中很多兽人,对姜兮雌使仍然抱有偏见,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雌使恢复了外显精神力,是母树选派降临大地的行者,为狮吼部落带来食物,发现进入墙内的黑鱼污染……”“这是母树恩泽,是兽神保佑。”“我不希望,部落里再出现,任何对雌使的质疑。”鲁伯特视线一一扫过这些兽人的脸。一些兽人脸上,带着无所谓。他知道,这是因为,诅咒之地,从来没有出现过圣眷雌使,连生命母树,都不愿意在此扎根,庇佑雌性和子嗣。所以,先入为主地,他们不觉得,这是一件大事。鲁伯特语气加重。“这是诅咒之地出现以来,第一次降下雌使,第一次得到母树的眷顾,且降在了我们狮吼部落!”:()恶雌一心离婚,兽夫们疯狂团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