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伦德稍稍退开寸许,额头抵着桑竹月的,呼吸略沉,手扶着她脸颊,无意识摩挲。
桑竹月呛咳着,一把拍开赛伦德的手,拿起一旁的矿泉水,猛地灌了几口,试图压下奇怪的糖果味。
桑竹月:“你故意的!”
赛伦德:“你才故意。”
被倒打一靶,桑竹月更气了:“我故意什么了?”
“你明知道我不喜欢樱桃味。”赛伦德微扯了下唇角,“你不是故意的,那是什么?”
非常巧的是,这个牌子的太妃糖,桑竹月和赛伦德都不喜欢吃樱桃味。
在这一方面,两人的口味倒是奇特的一致。
桑竹月咽了咽,一时间没说话。
刚才见到他脸上的伤痕,心里短暂闪过的同情是真,想安慰一下也是真。
至于故意给樱桃味,也是真……
“我不管,亏我还给你糖呢。”桑竹月也准备倒打一靶,“你这么说我,简直是——”
“简直什么?”赛伦德问。
“简直是一腔良心喂了狗!”
赛伦德难得没生气,他忍不住笑了下:“反正都当狗了,那我今天便当到底吧。”
桑竹月没听懂:“什么意思?”
昏暗光线里,赛伦德唇角弧度渐深:“让我吃点别的。”
他的视线一寸寸下移,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眸色暗了几分。
察觉到危险,桑竹月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唇,摇了摇头,闷闷的声音传来:“不可以。”
赛伦德觉得有趣:“我可没说是这里。”
男生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耳垂,一点点向下,划过她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衣领肩带处,漫不经心地勾起。
“嗯?”赛伦德尾音上扬,像是在征求她的同意,可手已经先行一步。
窗外的光线洒进车内,增添了些许朦胧,月光下,白皙的颜色。诱。人采撷。
赛伦德缓缓抬起手,将她的长发尽数撩起,全部拢到她身后,衣衫继续被褪。去。
“好像变大了点?”赛伦德随意比划了一下。
“你能不能闭嘴?”桑竹月羞红了脸,想制止却无计可施。
她真的要被他逼疯了!
一天天嘴上说的都是什么?
赛伦德垂眼扫过,继续逗她:“以后每天帮你揉,好不好?”
这疯子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有病……”话未说完,尾音变了调,桑竹月坐在他腿上,情不自禁地扬起头,一只手下意识扶上他的头,指尖陷进他的发丝里。
“你这个混蛋……”
“你无耻……”
桑竹月一个劲地骂赛伦德。
她真想扇方才的自己一巴掌,好好的干嘛同情赛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