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又抱到她了……
他的皮肤饥渴症又发作了。
肌肤相贴处传来酥麻,平复了他大脑里焦躁不安的刺痛感,像干涸的土地逢遇甘霖。
赛伦德将脸深深埋进桑竹月的肩窝,呼吸有些沉,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鼻尖蹭过她颈侧的肌肤,不断汲取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
他的解药……
他喉结微滚,喉间溢出极轻的喘。息。
没人知道,没有桑竹月的这几天,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然而,这样不够。
远远不够。
大脑被一种近乎暴戾的渴望占据,简单的拥抱已经无法满足。
他需要更多。
更多的接触,更多的温度,更多的她。
想和她接吻,更想和她做。爱。
“抱紧我。”男生嗓音喑哑。
桑竹月的身体僵了几秒,最终还是选择了顺从,她抬起手回抱住赛伦德。
两人紧紧相拥,男生身上灼热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向她,烫得她双颊不受控制地发红。
有点热。
桑竹月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怎料赛伦德手臂的力道一再收紧,像是要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中。
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确认她的存在。
“宝宝,”赛伦德缓缓闭上眼睛,低声喃喃,“我好爱你啊……”
耳畔传来对方胸腔里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震着桑竹月的耳膜。
可她的内心毫无波澜。
桑竹月没有回应赛伦德,她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嘲的笑。
究竟是喜欢她这个人,还是喜欢她这具身体?
她不过是他病症的药罢了。
哪有什么喜欢与爱?
她强迫自己放空大脑,不愿再多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正当桑竹月以为差不多可以结束这一切时,赛伦德突然开口,声音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吻我。”
这疯子又得寸进尺。
桑竹月心里有气,准备反抗,她开始剧烈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退出来。
“我不——”
她还没说完,下巴就被他掐住。
紧接着微凉的唇落下。
未说的话被迫堵了回去。
身体先一步习惯了他的存在。
异样的感觉渐渐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