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女生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赛伦德的视线里。
莫名的,赛伦德心里凭空生出一股子破坏欲与凌。虐欲。
赛伦德微垂着头,半张脸恰好隐匿在暗处,眉眼间的神色模糊不清。
“睁眼。”耳际传来男生的声音,沙哑低沉,裹着病态的欢愉。
桑竹月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正对上赛伦德近在咫尺的面容。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看到男生眼底溢出不易察觉的晦暗。
那支画笔不知何时又回到了赛伦德指间,笔尖蘸着暗红色的颜料。
“你要画画?”桑竹月终于明白赛伦德想干嘛了。
“猜对了。”
“宝宝真聪明。”
赛伦德唇角笑意渐深。
下一秒,赛伦德用画笔轻轻点在桑竹月的锁骨上,冰凉的触感传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
颜料顺着肌肤纹理缓缓晕开,像一滴血泪。
“不行!”
这太不像话了。
她知道赛伦德有绘画天赋,尤其擅长画油画,偌大的家还专门有间画室供他绘画。
但是——
画画就画画,怎么可以在她身上作画?
桑竹月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想要挣脱却被赛伦德牢牢扣住。他的手掌如烙铁般滚烫,仿佛能灼穿她的皮肤。
“别动。”赛伦德握着画笔,沿着曲线缓缓下滑。
“你难道不好奇,我的画技有没有长进?”赛伦德顿了顿,锋利眼尾挑出玩味弧度,笑容顽劣,“毕竟我们有一整个春假没见面了。”
果然,赛伦德还记着这个茬。
“你不是说放过我了吗?”桑竹月气鼓鼓说道。
“嗯?”赛伦德眉梢微扬,“我可没说过。”
“宝宝,”赛伦德似笑非笑地勾唇,笑意未达眼底,声音淡淡,“你躲我这件事,总归要付出点代价的。”
桑竹月不说话了,赛伦德也不再说话,开始专注于眼前的作品。
笔尖所过之处,颜料一点点渗入肌肤,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痕迹。
赛伦德微垂眉眼,神情认真,一笔一笔地描绘。
痒痒的。
与画笔接触的地方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似电流过境。
桑竹月情不自禁地攥紧他身上的衣服,她一想到她全身……,而他穿戴整齐,心底就涌上一阵耻辱。
他总是这样……
毫不留情地将她的自尊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