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桑竹月十分清楚他的手段,如果她选择拒绝,他是真的会把她困在车里,直到她妥协为止。
“三。”
赛伦德开始倒数,指尖在方向盘上轻敲,不紧不慢。
桑竹月紧抿双唇,没动。
“二。”
赛伦德的目光落在桑竹月脸上,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她暗暗挣扎的模样。
“一。”
尾音还未落下,桑竹月已经揪住赛伦德的领口,用力拽向自己。
两人的唇狠狠撞在一起,桑竹月带着报复的意味咬了他一口。霎时间,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开。
赛伦德闷哼出声。
桑竹月忍不住扬了扬唇角。
她正准备后撤,他宽大的手掌突然扣住她的后脑,指尖深深插。入她发间,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别——”
桑竹月瞪大眼睛,正对上他近在咫尺的五官。
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开始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像是要将她所有的不满都吞噬殆尽。
远处传来学生嬉笑的声音,桑竹月紧张得手指发抖,想动弹,却被他牢牢按住后腰。
直到桑竹月快要窒息,赛伦德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拇指擦过她的唇角。
“要上课了,去吧。”
他终于放人了。
桑竹月赌气地抽出一张纸巾,故意擦了擦自己的嘴唇。未等赛伦德有新动作,她迅速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朝教学楼走去。
抵达教室时,上课铃声还没响。
好朋友时笙早早便占好了座位,见到桑竹月,她举起手挥了挥:“这里。”
见到好朋友,桑竹月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在时笙身边坐下。
时笙也是中国人,和桑竹月认识好几年了,两人高中时期就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到?睡迟了?”时笙用手戳了戳桑竹月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
“对,昨晚熬夜,睡晚了。”桑竹月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平板,放在桌上。
“你怎么一副被榨干的模样?”时笙开玩笑道,“难道你昨晚背着我偷偷找男人了?”
桑竹月心下一跳,面上不显:“怎么可能?”
“也是,你看着不像是会谈恋爱的样子。”
“可恶,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桑竹月作恶地捏了捏时笙的脸。
“大人,小的冤枉啊。”时笙当即滑跪,“是那些男生都配不上我家月月,我家月月值得最好的。”
时笙托腮作思考状:“怎么着,也得赛伦德那种级别吧?”
桑竹月冷笑:“他那种我最看不上。”
时笙狐疑地瞥了眼自家姐妹:“怎么感觉你对他敌意特别大?”
“有吗?”桑竹月正准备补救一番,就听见上课铃声响起,老师走进教室。
“我们继续上节课的内容。”
这节课是中级微观经济学,必修专业课,十分重要。
教室里安静极了,大家纷纷拿出电脑或平板,做笔记的做笔记,看电子课本的看课本。
桑竹月是cu大学商学院的大二生,经济学专业。她以后想当律师,但美国不允许本科生读法学,因此她有读研的打算,之后转专业到法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