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戒备森严的师部大院。叶彦琛领着苏月棠,步履沉稳地走向秦国江的办公室。沿途遇到了一些军人和工作人员,投向苏月棠的目光都充满了惊讶、好奇、审视,甚至夹杂着几丝不易察觉的怀疑和鄙夷。显然,那些在庄家推波助澜下发酵的流言,已经波及了这里。苏月棠挺直脊背,神情平静,一张精致的小脸愈发明媚,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些目光。叶彦琛则用他高大的身形,为她隔开大部分无形的压力,遇到不善的眼神,就直接冷脸回看,直到那人灰溜溜地败下阵来。敲门进入师长办公室时,秦国江正背着手站在窗前,眉头紧锁。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扫过叶彦琛,最后落在苏月棠的身上。听说了苏月棠特意从黑省赶来的事,他的目光中不由得多了几分审视和赞赏。“师长!”叶彦琛立正敬礼。“秦师长。”苏月棠微微欠身,态度不卑不亢。秦国江点了点头,面色柔和了几分:“这就是苏同志吧,请坐。”他指了指沙发,自己则转身为苏月棠倒了杯茶。做完这些,他才回到了办公桌后,直视对面沙发上并排坐着的两人,开门见山:“京城这边的情况,彦琛应该都和你说过了。你亲自过来,可以看出你的勇气和决心,但单凭这些还是不够的。”苏月棠没有急于开口,而是从叶彦琛手中接过行李箱,从中拿出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郑重地放在了秦国江的办公桌上。“秦师长,”她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所有的证据都在这里,我相信军区一定会还我和叶家一个清白。”随着秦国江拿出材料的动作,苏月棠逐一介绍:“这是红星公社关于狼患事件的情况说明,卫生院提供的李铁柱病例与死亡报告,还有目击者贺芸妹同志的亲笔证词和手印,都可以证明是他藏匿野兔,引来狼群,又因恶意伤人,被狼袭击致死,与他人无关,更不存在什么以权压人,包庇杀人罪行的情况。”“这是公社委员会为我开具的身份认定证明和我在黑省期间获得的荣誉与证书,可以证明我的思想情况与品性。”“这是我祖父苏鸿兴留下的,捐款凭证与红色资本家荣誉证书,也是我苏家历史清白的见证。”当那份承载着历史与荣光的证书展现在眼前时,秦国江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他仔细查看证书,又看到后面那沓厚厚的捐款捐物证明,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那证书上的字迹与印章穿过多年的时光依旧清晰,那凭证上的物资和钱数更让人震惊不已。这些都是苏家拳拳爱国之心的证明,也是击溃谣言最有力的武器。这时,苏月棠把档案袋再次拿起,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从里面掉落。秦国江下意识拿起,目光扫过上面的人,瞳孔猛地一缩。虽然他没见过苏鸿兴,但照片正中间的那个人,他却是再熟悉不过。苏月棠早已在父亲那里了解过照片的背景,指着照片上站在大领导旁边的人补充道:“这是我祖父捐献十架飞机后,和大领导见面时留下的合影。”秦国江的身体下意识地前倾,目光紧紧锁定照片上的那个身影上,再看向证书和捐款凭证,最后落回苏月棠沉静而坦荡的脸上。所有的疑虑、审视,在这一刻全都瓦解。这哪里仅仅是背景清白?分明是根正苗红、功勋卓越!办公室内陷入长久的寂静。秦国江看向苏月棠的目光已经截然不同。有震撼,有感动,更有一份深深的郑重。“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猛地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珍贵的证书与合影,目光如炬,声音坚定:“苏月棠同志,感谢你祖父为民族大义做出的牺牲与贡献,也感谢你及时送来这些关键的证据。你放心,我秦国江,绝不会让英雄的后代流血流汗又流泪,更不会让那些别有用心的鼠辈颠倒黑白!这些材料,我亲自去送审!一定会还你,还叶家一个清白!”“谢谢秦师长。”有了他的保证,叶彦琛和苏月棠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下。“你们先回去等消息吧,我现在就去政治总部!”有了这些材料,秦国江一刻也等不下去,直接开口撵人。两人见状,起身告辞。离开师部大楼,阳光似乎都明媚了几分。叶彦琛带着苏月棠朝部队内部的招待所走去。途中路过家属院,叶彦琛下意识放慢脚步,和身边的人介绍起了这边的情况。“我平时都住在宿舍,放假就回老宅那边,一直没申请房子。等结婚报告下来了,我就和队里打报告,你看看:()搬空家产,资本家小姐下乡嫁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