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皮麻一声不吭,立即昏死过去。
……
冰冷。
虚弱。
潮湿。
青皮麻眼皮如有千钧重。
他费劲的睁眼,便见视野逼仄昏暗,自己似乎身处一只……
麻袋里?
“呜呜呜!!!”
青皮麻满脸惊恐,一张嘴却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闷响。
然后,一张皱纹堆垒,大概五十岁的老脸,从青皮麻的视野边缘处,一点一滴的挤了过来。
然后霸占了青皮麻的全部视线。
陈顺安?!
青皮麻眼瞳一缩,目露骇惧,下意识摸向自己身后。
刺痛和虚弱再次袭来。
青皮麻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光溜溜的,衣裳、物品、褡裢都扒了个尽。
双手双腿,都被割断了筋腱,深可见骨。
却又点住隐白、孔最、合谷等止血大穴。
让他不至于太快失血而亡。
“麻爷,您是不是想报复陈某?”
陈顺安弯腰探首,凝视着麻袋里的青皮麻,轻轻说道。
这才几日不见,青皮麻的气血强度,居然暴涨一大截!
唯有缕缕奇异诡谲的异香,从青皮麻血肉里、骨头缝中传来。
是刚才那个东西?
陈顺安想到从青皮麻褡裢中,翻找出的用锡盒盛装的黑色黏膏。
“唔唔唔……”
青皮麻疯狂摇头,他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挣扎起来。
“想也不行。”
陈顺安摇了摇头,取出一个锡盒道,
“这是何物?从哪来的?”
青皮麻赶紧口齿不清的回道,
“龟市……硬……全崔……呼呼……”
鬼市阴钱崔。
芙蓉膏火?
陈顺安恍然,他知道这号人物。
就一卖打胎药和各种来路不明,药效不明丹药的。
身手不错,二流境界。
以前的陈顺安见了他,还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崔爷。
而芙蓉膏火这个名字,没由来的让陈顺安想起上辈子,最令他深恶痛绝的某种东西。
陈顺安点了点头,不再多说,手腕一翻,森白飞刀刺破黑夜,轻点青皮麻胸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