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陈顺安也没必要去碰!
躺在床上,太阳穴阵阵刺痛。
不知过了多久,陈顺安才浅浅睡去。
一夜辗转,噩梦不断。
……
“哥咧?哥?”
“哥,你醒醒!”
“哥咧,你咋了,别吓我……”
耳边传来凄凄切切的声音,忽近忽远,飘渺不定。
陈顺安缓缓睁眼,只见天光大亮,恍得人睁不开眼。
陈顺安的声音有些沙哑,
“婉娘?什么时辰了?”
婉娘见陈顺安转醒,这才松了口气,一手撑着床沿,身儿如柳前倾,探出另一只手摸向陈顺安的额头。
“还好还好,并未发烧。哥你昨晚熬夜了?”
婉娘目光奇异的看了陈顺安一眼。
洗衣皂角的清淡草木香传来。
陈顺安入目是一片香艳鼓胀的蒲团儿。
真是庸俗不堪!
陈顺安本想这么训斥婉娘的。
但实在是太大了。
陈顺安有些神情恍惚的站了起来,衣衫不整。
婉娘眼尖,视线下移,触目惊心。
“啊!!”
尖叫声传来,吓得婉娘迈腿就往屋外逃。
一夜噩梦,让陈顺安意识还有些模糊。
此刻看着仓皇而逃的婉娘,他下意识一把抓住婉娘的手。
谁知道婉娘此时毫无往日的慷慨和豪气,脸色一片煞白,宛若被擒住的小白兔。
当即跪在陈顺安面前,对他作揖磕头,乞求道,
“哥咧,你甭拿那个东西吓我了!
章姐,章姐就是被你那东西毒死的,我给你端水递茶、洗脚做饭、做牛做马都不说个怨字,但……我还不想死!春红不能没我呀!”
【愿念+1】
【愿念+1】
…
接二连三的文字跳上眼前。
陈顺安猛地一激灵,整个人清醒过来。
果然,生歹直崇拜,也能带来信仰。
但此时的陈顺安,却有些意兴阑珊。
他都快忘了自己那谣传带着剧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