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到了京师,这个秘密只有章氏知道。
想来,是章氏悄悄告诉了婉娘。
最开始,陈顺安是坚信自己没问题的。
他曾悄悄观察偷看过别的男人,都大差不差。
可随着时间推移,尤其是五房媳妇都莫名其妙的撒手离去……
陈顺安有些怀疑自己。
他那家伙,莫非真有毒不成?
陈顺安松开手,有些疲惫的坐下,喉咙干涩的几乎快冒火。
他将昨夜剩下的凉茶一饮而尽。这才挥挥手道,
“婉娘你出去吧,我缓缓。”
婉娘耷拉着脑袋,不敢去看陈顺安。
畏畏缩缩的退出卧房,刚迈过门槛,她整个人紧缩的手脚立即就伸展起来,一溜烟跑进厨房。
“我没病。”
坐在凳子上,陈顺安双眼开阖,目露一丝精光。
“或许,是我的四柱八字,命格有异。”
长白圣朝,无论达官贵人,还是穷苦百姓,都极为‘迷信’。
家家户户必备黄历,每日出门都会看看今日吉凶。
这对于一个拥有超凡力量的世界来说,是极为不可思议的。
“或许,等我接触到修仙者,或者草箓圆满,晋升九品神职,便会知晓其中隐秘。”
陈顺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暂时将此事放于心底。
此乃远虑。
陈顺安转而思虑起昨日的芙蓉膏火。
不用多想,芙蓉膏火一旦扩散流通于世面,会对圣朝的格局造成巨大影响。
陈顺安光是稍稍设想,便似乎看到许多武者铤而走险,以武犯禁,治安崩坏,家破人亡的场景。
而且,
通州武清县,距离南海府何止千里?
想将芙蓉膏火运送至此,且避开圣朝的重重检查,只能走水路,借大运河而来。
光靠鬼市的阴钱崔,根本不可能做到这点。
武清县乃是京师,定然有一股势力,在背后默默促成此事。
“漕帮、碓房、阪野津渡的四大锅伙、柴帮鱼市?还是……咱水窝子?”
陈顺安嘬了口牙花子。
毕竟水窝子也是京师一霸,手脚并不干净。
武清县的东家们、北运河分会的辘轳头,乃至大都水商总会那些白山人,为了牟取暴利,指不定做出啥事。
只可惜,陈顺安地位太低,难以接触过多隐秘和真相。
“乾宁使团访圣、走私芙蓉膏火、水窝子接二连三的坠井,这些事似乎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想到这,陈顺安有些无奈。
他就想老老实实成神,送送福水,为什么要苦苦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