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居然把一个女生活生生说哭了。
乔鹤递上纸巾,皱着眉头:“你别哭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哭,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还会有些莫名不安。
他实在搞不懂女孩子的心理,女人果然是水做的,就为了这件事能够哭成个泪人。
咖啡店里充满了白依依的呜咽声,她宁可把眼泪鼻涕抹在袖子上也不去接乔鹤递过来的纸巾。
乔鹤被哭得心烦意乱,幸好现在店里没人,要不然传出去他欺负女人,他就算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
这该怎么解释?
自己没动手,没吼人,只是用了一句话就让她伤心成这个样子。
乔鹤软了语气:“大不了我不告诉一一这件事,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还以为这句话根本不会起作用,没想到下一秒白依依的情绪稳定了下来。
白依依哭声减弱,一只手揉着眼睛,试探性地询问:“真的?”
原来比起他,她更在意凌一霜的想法和态度。
乔鹤:“……”
还真的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乔鹤点头:“真的。”
乔鹤无比后悔今天来找她的决定,只想赶紧结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白依依没了哭声,警惕道:“那你把桌子上的信封拿走。”
乔鹤:“……”
还真的是见鬼了,今天这碗女人的软饭他必须吃。不吃的话,白依依会强行掰开他的嘴塞进去。
月底,白依依收到了一条礼裙。
打开盒子,她着实有被震惊到。从小到大,白依依都被教育女孩子上学的时候不要爱美。在学校时,大家都穿着宽大的校服,剪着统一的朵拉发型。
白依依的衣柜里大多也是牛仔裤和长衫,唯一一条简单的白裙子是为了面基买的便宜布料。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精美的礼裙。灯光下,淡紫色的纱裙如梦如幻,上面贴合的碎钻闪闪发光,触感就像细腻的丝绸。
宿舍里的人被这件漂亮的礼裙夺去目光,纷纷围上前感叹:“好美啊!”
就连一向见多识广的凌一霜都忍不住夸赞:“绝了啊,这个品牌的定制礼裙有钱也买不到,一定得是vip客户才能拿货。”
习思嘉好奇问:“谁送的啊?”
凌一霜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她们俩都知道,以白依依的经济情况不可能买得起这件裙子。
白依依茫然摇头:“不知道。”
还没等她细想,手机屏幕上出现了来电提示。
白依依认识的人很少,一般不会打备注,特别是以后不打算有交集的人,连电话号码都没存。
白依依:“喂?”
“礼裙收到了吗?”手机里传来赵飞宇的声音。
习思嘉和凌一霜一脸姨母笑,八卦之心燃起,合时宜地闭上嘴巴,竖起耳朵听。
白依依愕然:“收到了。”
“赵学长,这是你送的?”
赵飞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