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争执成怎样,她还是会下意识的管他。
陆淮南双手撑在床边,脸朝下目光低垂,吸气再吐出:“我没事,被水呛到。”
就算不去看镜子,他也知道,此刻的样子神态一定不好看。
不愿让阮绵见着这副模样的自己。
说到底,陆淮南骨子里都是盛着满满傲气的。
即便他真的喜欢阮绵,该有的底线尊严,半分都不愿丢失。
他张了张嘴,唇瓣翕动着:“早点睡吧!”
阮绵退回去。
客厅大灯亮堂,躺在宽大松软的沙发上,辗转难眠。
……
翌日回燕州。
昨晚上的事,谁也没提及半个字。
阮绵眼底一圈乌青色,严重失眠导致。
陆淮南也没好到哪去,满脸刻着两个
字“疲倦”。
她早起,先去舅舅家把行李携上,跟两老道别离开。
他的车就在外边大路口等着她,康劲替她装好行李箱:“阮小姐,行李箱我来帮你搬,你先上车吧!”
拉开门,提步上车坐好。
她动作很轻,但还是惊动了正双目沉阖凝神的陆淮南。
他掀了掀睫毛,露出深邃的眸。
车缓慢行驶在镇上小道。
第122章假正经
一分钱一分货。
价格昂贵的豪车,开起来那种推背感就是不一样,远比她那辆三十来万的奥迪要好得太多了,车厢里弥漫清淡素雅的沉香。
是陆淮南常用的那一款。
车进入到市区路后,陆淮南的手机一直在响,同一个号码打进来三次。
看样子,他没打算接。
阮绵想,大概是东城付迎打来的。
除了她,好像她想不到别人。
手机放在座位中间的台面上,屏幕朝上,一遍遍亮起再暗下去,陆淮南像是根本没听到,他连眼睫都没触动半分。
面貌沉得如寂静的湖面,不起波澜。
“你不接,电话就会一直响。”
陆淮南的声音,同着手机震动声,一块传过来:“影响到你了?”
“没。”
“那就让它一直响,响到不响为止。”
阮绵看他,男人脸上映出一抹别样的固执。
她真的搞不懂,不想接可以直接关机,或者是掐断,何必这么任由震动,挠人心神?
阮绵挪动身子,尽量让自己靠近车门。
“这么嫌弃?”
陆淮南尾音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