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行是个很有眼力见的男人,他摸了摸鼻尖:“那我先走了。”
在确保付迎这体格,就算跟她打起来,也不占优势的前提下。
顾
远行选择了不参与她的私事。
不过看付迎那姿态,也清楚是来做什么的,明眼人一眼就能明白透彻。
她冷冷盯着付迎那张虚伪做作的脸:“怎么?心脏又不舒服了?”
不得不说,阮绵这话有点狠。
付迎蹙了蹙眉:“你跟他说了什么?”
原来是找她问陆淮南的,阮绵心底一阵冷笑不止,面上却维持得纹丝不乱。
她提步走上前。
跟付迎双眼对视,她能轻易看到对方瞳孔里的憎意。
“陆淮南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才对,现在是怎么回事?他不要你了,还是不想搭理你了?搞得你要跑我这来兴师问罪。”
阮绵说话时,直勾勾的看她。
付迎面部肌肉抽动,咬紧了牙。
下一秒松掉牙口,又开始转换那副可怜姿态:“我不过就是他养在外边的女人,是没权利过问你……”
“别拿这些话跟你这副样子跟我说话,付迎,你刺激不到我的。”
阮绵面不改色。
许是看到她真如话中所说。
付迎抹掉眼角的泪。
“阮医生,你不觉得自己做作吗?自己留不住男人的心,就背后耍小手段。”
阮绵仿佛听到个大笑话。
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笑得只剩三分之二的大小,双肩耸动颤栗。
付迎:“你笑什么?”
阮绵勾起唇角,直言不讳:“我笑你蠢啊!”
“你……”
付迎又气又恼,脸红脖子粗。
阮绵双手揣进口袋,她比付迎要高出一些,冷沉的目光低俯着面前女人,一字一句:“你不会不知道,他爱的另有其人吧!”
付迎的面孔徒然之间,变得有些古怪诡异。
不过阮绵懒得去分析其中的缘由。
她绕开付迎:“不好意思,我还有事。”
说完,再往付迎心口上狠狠补上一刀:“对了,陆淮南现在人在陆家老宅,你要是想见他……我差点忘了,你进不去。”
陆家何等家规深严,岂会让她一个没名没分的女人进家门?
阮绵是临近九点,才赶到的老宅。
她自然见到了十天未见的陆淮南。
男人一如既往的气质出众,黑色呢子大衣,里边搭配浅灰色毛衣,休闲款的西服裤,脚上倒没那么正式,穿了双拖鞋。
骨节分明的手指,捂着透明玻璃杯。
旁座坐着陆鸿文跟江慧丽,还有正在埋头玩手机的陆显。
“爸妈,医院临时有场手术,来晚了。”
陆鸿文抿口茶:“过来坐吧!”
刚从医院过来,身上那股消毒水跟医药味,还没彻底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