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他眼中,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傅时海没和别人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他从小到大都是独行侠,工作后才有了几个朋友,不过都是经纪人和助理之类的,日常生活中基本无社交。
可无社交不等于完全不知道人与人相处的尺度,毕竟他也演过爱情戏。
他清楚地知道,今晚的他和祁砚川越界了。
“傅老师,我们互帮互助怎么样……哎呀,我提这个要求是不是有点没礼貌?啧,脑袋有点疼……”
听着祁砚川的酒后胡言,清醒的傅时海沉默片刻,低低地说了一个字。
“好。”
“那你把手给我。”
傅时海把手伸过去。
就当他也醉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虽然互帮互助,但我们是好朋友(狗头)
——
“杀人比较有挑战性。”
天光大亮,熟悉的叫醒服务自门外传来,导演中气十足的声音被喇叭放大,震耳欲聋。
祁砚川不耐烦地睁开眼睛,顶着凌乱如鸡窝的头发诈尸般坐起来,果酒虽不醉人,但还是让他有些头痛。
“还难受?”男人的嗓音有些沙哑,撑着床慢慢起身,薄被滑落,露出身上浅浅的痕迹。
祁砚川眸色一沉,眨眼将翻涌起的欲念尽数压下,茫然地盯着傅时海,皱眉道:“傅老师,昨晚我是不是发酒疯了?从外面回来之后,我有没有闹你啊?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这是……被蚊子咬了?药膏呢,要不要抹一点?”
他一副宿醉未醒的模样,绞尽脑汁回想,收效甚微。
傅时海一怔,昨晚那些越界的画面悉数回到眼前。
一开始只是简单的互帮互助,后来……后来有人在他身上点了火,手法纯熟得宛如风月老手;那些事太过亲密,那张柔软的唇在他身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临睡前,他还在想第二天要怎么面对他,现在不用苦恼了。
不记得最好。
“你……没发酒疯,回来之后就睡觉了。这里的蚊子确实很多,我洗漱的时候被咬了几个包。”傅时海面不改色地扯谎,掀开被子下床穿衣,“我先去洗漱,你快一点,等会儿导演再喊一遍之后就要开播了。”
“好。”祁砚川乖巧答应,等门一关,他脸色微变,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垃圾桶上,半透明的垃圾桶能隐约看到一团又一团纸,见证了昨晚的疯狂。
想到男人脸红喘息的模样,他心头一热,随即又想起男人刚才淡定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抬手重重拍在枕头上。
“还是和上辈子一样……”
他忿忿地自言自语,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收拾好床和垃圾桶,出去洗漱。
十几分钟后,吃完早饭的四人在院子里集合,直播开启。
【早安早安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