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生活挣不到钱,更更更没意思。”
她难得有这样颓唐的时候,小莲和小翠都有些担心,生怕她又提出让她们去当奶妈子。
“歇歇吧。”小莲劝道,“银子我们省着点花,应该还能花不少时日的。”
阮平坐起身,盯着她:“省哪一处?是省每日的饭钱,还是省柴火钱?是省冬天的炭火,还是省夏天的冰饮?”
小莲想了想,好像都是不能省的。
阮平继续问她:“你知道家里有多少银子,每月有多少花销吗?”
小莲摇摇头。
阮平又躺了回去,恨铁不成钢道:“榆木脑袋,榆木脑袋。连有多少钱的不知道,你怎么知道还能花多少时日?”
是哦,小莲也觉得自己说了傻话。
哎!
阮平叹气。
这两个白费米饭的丫头,连安慰人都安慰不到点上,物质价值、情绪价值,统统没有!
她养着她俩,简直是稳亏不赚!
“还是要走创新,不能一味迎合市场。”阮平自言自语道,“不过,我最近没什么灵感,得想个办法,激发一下灵感才行。”
“什么办法?”小莲小翠问道,“是想吃杨记的酥饼?还是仙鹤楼的清蒸鲋鱼?”
阮平大手一挥,豪气道:“都买来,我要大吃一顿,吃了好吃的,我的灵感就会源源不断地来。”
可惜,饱餐一顿之后,灵感还没来,困意倒是先来了。
主仆三人吃完午食,也不收拾,一人占据一个躺椅,晒着暖烘烘的太阳梦周公去了。
等再醒来时,太阳都已经下山了。
三人开始互相指责,阮平指责丫鬟好吃懒做,就知道吃,桌子也不知道收,碗也不知道洗,家里早晚要成蟑螂窝、耗子窟。
小莲小翠指责她不务正业,白费了一顿好餐时,什么都没写出来。
傲傲在一旁喵呜喵呜地附和,指责她们不及时给自己放粮。
阮平抱起猫猫,回房给它喂食,嘴里气咻咻地嘟囔道:“懒丫头,两个大懒丫头,早晚找个丑鳏夫把你们嫁了!”
说到“嫁”这个字,她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能激发灵感的好办法!
话说,自离开京城以来,她也独守空房好长一段日子了。
这人嘛,没吃过肉之前,不知道肉的美味,所以不见得会有多惦记。
一旦尝过肉味了,就再也回不到从前吃素也能过的平淡日子了。
不是有一句话吗?——人可以一次都没有,但不会只有一次。
她觉得很有道理。
没有傅翊暖被窝,还可以有张翊、王翊嘛!
不想则已,一想,阮平心里就开始蠢蠢欲动,想要找个人交流交流房中术。
“我知道该怎么激发灵感了。”
晚饭时,她宣布道。
小莲小翠以为她是又想吃好吃的了,询问她这次是想吃卢记的烧鹅,还是西施铺子的糕点什锦盒。
“都不是。”阮平道,“是帅气的小鲜肉。”
小莲和小翠两个未嫁的姑娘听不懂她的黄腔,不明白帅气的鲜肉是什么肉,已经打算第二天去把集市上的鲜肉都买一点回来了。
结果,阮平却没叫她们去买肉,而是让她们请了个媒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