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扶栏处,月儿拿着本册子在扇风,她与旁边几个妓子笑作一团,指着楼底下的人道“诶,你不觉得很像,像夫妻拌嘴?”
“别说,还真是!”那妓子乐弯了腰,抽气笑半天“哎哟爷,逛窑子的是你,怎么给自己气的满脸通红啊?哈哈哈哈”
“我就说嘛,哈哈,不是奴家的错,是这位爷来错了地方!”月儿冲他眨眨眼“爷,下次不如让豹子荣带你去清风馆啊!”
楼枫秀狠狠踹了脚斧砍刀切,累迹斑斑的梁柱,仰头吼道“滚!”
他这面火气冲天,倒显得阿月越发平淡。
“是我不对,我道歉。你不必请谁来转达,不如干脆告诉我,让我从此别再等你。”
“那就别等,一直都是你要等,老子从来没说过一定让你等我!”
“我知了。”阿月没有半个字带上脾气,一个字干脆利落,说完转身即走。
瞧他连头也不回,楼枫秀顿时原地抓狂,无能狂怒踹梁柱半晌。
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踹完柱子,楼枫秀开始反思自己。
是不是不该这样凶阿月?
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还没等他想明白,忽然间变相横生!
楼阁厢窗里摔落下一个少女,正砸在眼前!
“堂主啊啊啊啊”老鸨刚迎着久等的主家走上台阶,就被忽然砸下来的人吓的连声尖叫。
坠楼的少女尚幼,她衣衫凌乱,裙摆渗血,两条胳膊似乎已被拧断。
少女在地上吃力痛嚎,不等打手开始清理现场,那位堂主已然走近。
他上前来,好声怜道“真是不小心,伤到哪里了?能站起来吗?”
堂主伸出手,将人慢慢扶起来。
少女靠着力气,气若游丝站稳,眼里模糊一片,却听堂主话中带笑“今日果然红旺,又是满堂彩。”
这个空挡,昌叔浑身打赤,单披虎皮大氅,冷脸大步迈出,上来便从堂主手里掐过那少女脖子,狠狠抽了两大巴掌,嘴里沙哑骂道“臭婊子!操你妈的!咬老子!”
眼前要被掐死了,老鸨子忙上前调和“闹着玩呢,小女子头回历人事,不知深浅,这才算是闺阁妙趣呢~”
“妙你妈的烂腚,干女人的事,老子用你教?”
堂主拍了拍昌叔掐在少女脖子上的手“小叔叔今日寿诞,何必动这么大肝火?外头天冷,小叔叔先回阁里暖暖,侄儿有好礼相送,定能压下小叔叔气焰。”
昌叔顺势给少女甩开“操他妈的,去,把这婊子拖走,搅碎了喂我的乖乖。”
言罢,转头张望两圈,斜着嘴角道“小鸡儿呢?”
窦长忌正候在一旁,脸上笑意还没铺开,被他一脚踹中肚皮,直吐出一口血。
“老子过场寿,不要命的贱种,敢找老子晦气。”
周业生动身半挡了挡“怪我,是侄儿来迟了,才惹小叔叔这么大怨气。”
“就你整天瞎几把扯淡,你忙,我又哪敢催?”昌叔拢着大氅,冷眼回了厅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