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是他不理我,我昨晚上,我回家睡觉,就挨了他胳膊一下,他马上就翻身,离我远远的!”
“啊,阿月怎么这样啊!”二撂子忿忿不平道。
“就是,都在一个被窝里,挨挨碰碰多正常。”老杜道。
阿月面不改色解释“没有,他压我头发了。”
“啊!秀爷怎么这样啊!”二撂子又道。
“就是,都在一个被窝里,还不知道小心点。”老杜又道。
“要是因为我骂你,你不开心,那你骂回来,你打我也行。”楼枫秀站起来,捧着酒杯给他鞠了躬,弯腰时扫掉了阿月酒杯,当即碎了满地。
粉粉吓了一跳,叼着骨头跑堂外去了。
阿月扶稳楼枫秀,接着去拾碎片,李大娘赶紧出口拦道“不用捡不用捡,碎碎平安,岁岁平安!”
当时老杜二撂子也全酒意上头,对楼枫秀破天荒的示弱没能及时作出反应。
“喝了这一杯,别生我气。”楼枫秀仰头喝完了酒,却见阿月并没有动。
“你怎么不喝?”他问。
“没杯子。”阿月答。
“用我的!”老杜站起来“阿月赶紧用我的!可快别气了!”
“不让用。”楼枫秀抬手给他打开。
“嘿,你瞧瞧,阿月呀,秀儿就这样的人,嘴跟茅坑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你是没看见,跟你吵架那几天,天天委屈的像个小媳妇,咱都知道他说话难听,你多让让他嘛!”
“不是。”阿月道“不是这个。”
“那能是哪个?”楼枫秀问。
“你去春意浓,我不喜欢。”
老杜闻言一乐“快活楼啊?害,我当什么事,阿月,等你再大点,杜爷带你去玩两趟,里边好玩着呢!”
李大娘理智俱存,咳了一声,悄悄伸手捂住雀雀耳朵“困啦?那好,娘带你回去睡觉。”
雀雀睁着大眼睛,疑惑道“我不困,娘,你为什么要捂我耳朵?”
阿月将楼枫秀摁回凳子上,转身对李大娘道“天很晚了,大娘,您跟雀雀住下,我帮您收拾床铺。”
“诶。”
阿月带李大娘和雀雀进了卧室,将唯一被褥拿出来,铺到隔壁间。
雀雀说着不困,上了床塌就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她乖乖脱掉鞋子,睡到内侧,李大娘便道“阿月,你快也去休息吧,我哄睡雀雀就去看着小枫。”
“您别担心,我可以照顾好他。”
“唉,你也不让大娘帮你上上药,千万别强撑。”
“好,不会。”
阿月掩上房门,堂里依旧吵吵闹闹。
“不让去!”楼枫秀义正言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