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爷子整天穿的破破烂烂的,哪来这么些银子?”
“害,你是不知道,老爷子之前可是大官呢,六十好几才从京师退下来的,有,有小十年了吧,听说他儿子现在也任职不小呢!”
“你是不知道,老爷子年轻脾气彪悍,皇上都敢骂,据说还差点毁了他儿子仕途,全靠当年同僚作保呢!”
“嚯!”
“人可是大好人,咱定崖县三十三条街,但凡贫民道上,几乎没有没受他帮衬过的!”
“我说呢,这老爷子威望这么高,还以为就是年纪大!”
“啧啧,小先生才学出众,尽管开间铺子吧!就开我摊子隔壁那家面馆,我瞧他们生意不好,马上歇业!”
“开这?净瞎给注意,这能开的起来,谁逛啊!”
“那咱也学学那些个文人,整日逛字画铺子!”
“就是就是,只要阿月能开,咱就不让它倒!”
楼枫秀拿着银子有些不安,犹犹豫豫,递给阿月。
阿月收起银两,却不提旁事,趁诸位热络交流开铺地址,只道“我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楼枫秀道。
“有事要做。也许回来会晚,不用等我。”阿月径直说罢,转身便走。
“哦。”
楼枫秀不满。
就算鸡被吃了,可今晚过节呢。
砸摊子的几个人,正是阿月打城外乡镇里请来的,不是什么专业人士。
幸而非常敬业,虽然事情出了点意外,砸的不亦说乎,导致抽身较晚,挨了点皮肉伤,不过从头到尾都没声张。
总之拿了银子就走,绝不泄密。
而后,阿月去了趟张府。
府门前备好了轿辇,几名小厮忙前忙后,看样子在准备出行。
管家搀扶张老爷上了轿辇,正欲上马随行,看见候在一旁的阿月。
“月小先生,怎得有空前来?”
“张伯伯,晚生已想清楚,市井生存辛苦,是否还能入府,此后一心教导小姐?”
“这。。。。。。实不相瞒,我家张老爷欣赏至性之人,您当初已然回绝,老爷敬你一份意气,此后再来,难免带着企图,只能讨老爷生厌。”
“晚生,想再试一试。”
张幸有心赏识珠玉,不再驳被,便道“那,你待我向老爷通禀。”
张幸转身敲了敲辇窗,低声回禀了张老爷。
张老爷果然厌烦投机取巧,以为阿月想通朱门富贵才复而投奔,早失尽了兴趣,隔着辇窗随意挥手,意思是让管家将他打发了。
轿辇先行,张幸无法,只好婉拒。
阿月心下转念,便道“您知道,如今盐价高涨,市井艰难,若有门路,还望您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