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聪聪看着上楼的战掠怼肖艾一下:“这什么情况。”
“原是奴家不配了。”
甄贾差点没把豆浆一口喷出来:“去,少恶心。”
战掠上楼敲了敲沈季的门,没人应。
他看了下早上门禁的情况,没人出去过。
于是拿了备用钥匙打开了沈季的门。
屋子里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因为打开门才有一丝光影倾泻在床上。
毛茸茸的脑袋遮住了一半,若有所感地又往上拉了下被子。
战掠走过去。
“怎么还没醒。”
沈季动了动,没睡醒,大脑很迟钝,也没出声。
他去拽沈季的杯子,这样睡还不闷坏了。
无意触碰到对方的额头,很烫。
战掠连忙把人半张脸从被子里揪出来,用手背试了试温度:“你发烧了。”
“唔。”沈季蹭了蹭战掠的手,像是在梦呓,他整个人像是个烧起来的小火炉,唯独脸上贴上来的温度凉凉的,很舒服。
战掠被烫到了,但反复摸了摸才把手收回来,把被子给他盖好,转身下楼。
“吴阿姨呢。”
肖艾看了下表:“队长,吴阿姨等下午饭才会过来呀,这没到点儿呢。”
战掠点头表示知道了。
“季宝在吗。”聪聪咬着油条看楼上
“在,他发烧了。”
甄贾饭也不吃了:“啊?严不严重啊?”
“应该是吹了风。”
樊高一进来就看战掠拿着药箱上楼,还一边出声安排道:“其他人都去训练吧,严格完成,沈季我来照顾他。”
什么情况?樊高有点儿懵,他们家队长自己病了都不吃药硬挺着的主儿还会照顾人了?
新鲜啊。
沈季醒了的时候,觉得“脑子嗡嗡的”真实版不过如此,他好像梦见有人给他喝药了。
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话。
“醒了?把这个喝了。”掐算着喝药的时间过得差不多了,应该能喝了。
是谁呀,他凑近了看:哦,是战掠。
“什么呀。”他嗓子哑哑的,是高烧的后遗症。
“喝了就知道了。”
沈季勉强坐起身喝了一口,脑子居然换回了一瞬间的清明。
没有气的可乐?好像不完全是——
还有……姜的味道,好喝。
喝完还有点意犹未尽似的咂咂嘴巴,看起来软软的。
软软的嘴巴,很好亲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战掠:橘子味儿的老婆,好甜。[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