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南国问道:“你直接回国?”
“嗯。”
“他说来接你没。”
战掠也没避讳这事儿:“说了。”
“那他要说不能来了怎么办,你失望吗。”
……失望吗,战掠想了想,他是失望的。
都是过来人,看战掠表情战南国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没等他回答战南国继续问道:“如果说他不能来了,并且还跟别人出去喝酒了……”
“他敢。”战掠下意识打断他道,随即冷着脸干巴巴地解释一句:“电竞选手不能随便出去喝酒,我是队长,有责任管理。”
“……行,”战南国道,他儿子这是不撞南墙不开窍啊,还是太年轻了。
“那我换个例子,比如他之前必须找你才能做的事情突然有一天不找你找别人了,那你也没什么反应呗。”
必须找他做的事情……
比如cpa。
要是沈季跟他说:“队长这段时间打扰了呀,我已经找到别人教我了,之后不会再来麻烦你了……”
“不行。”他不允许。
战南国扑哧一下笑了。
“笑什么。”
战南国叹口气:“就这,儿子,你都快把‘我想揍那人’写脸上了,还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人家呢。”
……他看起来这么明显吗。
战南国是真的觉得战掠有趣,从小就高冷又老成,没想到碰上喜欢的人,也难逃这副模样,反倒让他更像几分少年人的样子了。
“喜欢就追啊,怎么追人不用我教你了吧。”
战掠现在满脑子都是,我居然真的是喜欢他。
难得抽出一丝冷静的神智:“你不反对。”
“反对?”战南国换了个姿势:“说你妈那番话套在我身上照样适用,我不管你们年轻人的这些事情,你现在有自己的思想了,是非曲直分得清楚,爱恶欲,七情具。我有什么好干涉的,这么多年也没在你身边儿,我也没什么干涉的立场。”
他倒是看得清楚。
战南国笑:“换个说法,就你那小朋友的家底,也算门当户对了,这得算我战家占了便宜啊,没什么可反对的。”
战南国什么都知道。
还什么门当户对的……吗。
“成了,自己好好想想啊,别光想着奥运会,单身狗上奥运那不算本事,有了媳妇儿拖家带口的那才是你们年轻人说得势均力敌的爱情呢。抓紧啊。”
他调了下车后座的遮阳板:“走了,回见啊儿子,期待你好消息。”
势均力敌的爱情。
不怪战恕总说,老战,懂得还挺多。
战掠手揣着兜站在原地,m国地广人稀,天空大多是时候都还清澈。
他有点想见沈季了,他想。
实际上他们认识得并不久,可他的确喜欢他吧。
或许年轻的感情就是这样,不用很久的时间,只需要心灵的碰撞与契合。
战掠觉得,从他和沈季的默契程度来看,他们之间应该算得上契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