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沈季还没反应过来,被一把拽住扯了进去。
“哥……”委委屈屈地。
“错哪儿了。”
“我不应该去给对方制造麻烦,有违职业精神。”
战掠没说话。
看来没说对。
“我不应该东想西想的,应该把心思用在训练和比赛上。”
还没说话。
“还有用在学习上。”
还不说话?还不对!?
这眼神儿都要给沈季看得浑身发毛了。
“我真想不出来了啊哥。”
死吧,死吧,都毁灭吧,您到底在气什么啊。
“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的事情你没有实际证据,但你这样冲动一个人去,如果被对方发现了他们会怎么做。”
“啊?”
“半个城区外,那是他们的基地,在他们的地界,你出事怎么办。”
“……啊?”
“没有万全的准备,还亲自参与这种事,你是职业选手,真怎么样了你职业生涯还要不要了。”
所以你生气的事,不是我睚眦必报以眼还眼,是这个?
“你是在担心我?”
战掠毫不迟疑点头:“我怕你出事。”
沈季真心实意道:“哥,我错了,你别生气了,我下次不这么干了,我肯定不亲自干这种事了!”
“找别人也不行。”这个事情本质上是完全错误的,即便不会造成严重后果,但不值得提倡。
“那怎么办,”沈季坐他沙发上开始气愤摆烂:“举报给tpl吗,有调查的功夫证据都消除完了,你看看大部分这种事件,圈子里没发生过吗,哪个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不能咽下这口气。
“不,”他递了个小盒子给沈季:“举报给我。”
“啊?”
“以后这种事,都交给我来处理。”他补了一句:“不会让你受委屈。”
沈季拿着盒子,看着对面人的眼神,心莫名地狠狠跳了一下。
“这,这是什么呀。”
“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