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一上车就有点困,直接躺了大巴最后一排,秒睡。
战掠就在他前面一排。
樊高扒着扶手上来,直奔战掠这里。
“给个地儿,战队长?”
战掠往里移了下:“不客气,樊经理。”
官方客套最为致命。
“说正经的,你不对劲。”
“哪儿不对。”
樊高看了看财管书挡脸呼呼大睡的沈季,“往常没人能开你这种玩笑。”
战掠也跟着回头看。
这敢情好,给他书是为了让他挡脸睡觉的,睡就睡吧,估计是累了。
“哎,哎哎,战掠你过了啊!”
他就说吧,过来人准没看错!战掠这双眼都要长人家身上去了。
“嘘。”
“嗯?”
“别吵他。”
我去!这国骂就在嘴边儿上了真的是!
他深吸一口气才强忍着说正经的:“你这是,看上cucumber了?”
“很明显吗。”
“……”
“那他为什么没看出来呢。”
我是跟你聊让你端正思想态度给个明确的准话儿不是让你跟我这儿抒情文学的!
“我就说,你这样的人没什么特殊目的怎么可能主动出门诱拐……我是说,带回小朋友来。”
真冤枉战掠了,他一开始没这想法。
但很多事情他懒得解释,也没什么解释的必要。
“看你这样,认真的?”
战掠点头。
樊高知道他向来是认准了便不会松手的,无论是人还是事儿。
“那你妈那里……”
“我的事情。”与她何干。
“你真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