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显而易见吗,”战掠低头凑近了沈季白生生的耳廓,扯着他的手腕放在自己腰上环住,让两个人贴得更紧,“小季,”他用气声道:“想你了。”
靠,这男人又犯规。
他们最近事情比较多,确实接触得不多,晚上也就是偶尔站在门口摄像头扫不到的地方抱抱,说两句让对方喜欢的软话罢了。
更多的沈季都觉得,那是对白天俩人快打起来状态的一种补偿。
某些方面沈季真的和战掠很相像,因此他们共有的默契是:工作是工作,私下是私下,不会因为游戏上偶尔地没有达成共识而迁怒彼此。
毕竟大家都是希望zs好。
虽然沈季有时候磨着后槽牙真的想打战掠几巴掌,却还是能生生忍下。
这男人对他的好,绰绰有余抵消偶尔一点点的讨厌了。
他真的扛不住。
沈季身体放松下来,用合适的曲度贴着战掠,起了点逗弄的心思“你是说,想我了?”
“嗯,”战掠咬了下他的耳垂:“是。”
沈季看着架在战掠鼻梁上的眼镜泛着一点微弱的光,突然就想到了前几天刷段子提到的所谓性丨癖——高冷者求饶,禁丨欲者高丨潮。
他伸手摘了:“看你戴这个,我总有种我造孽的感觉。”
战掠粲然一笑,沈季摸索着把眼镜放他口袋里,勾起唇轻轻问:“想哪儿了。”
有些小朋友,诱人不自知,沈季是知也假装不自知。
他发现自己是有些谈恋爱的天赋在的,至少对战掠是的。
战掠将他另一只手拉着放在自己颈上缠绕着,两人鼻尖儿碰着鼻尖儿,灼热的气息洒在彼此面颊上,踢皮球似的把问题抛给他:“你猜。”
“我哪儿猜得到。”
小情侣啊,总是喜欢黏黏糊糊腻腻歪歪说这些似是而非没什么实际意义的话。
也只有这时候,沈季才真正觉得,战掠是他男朋友这件事,是可以完全跟队长这个身份剥离开的。
他那样看着你的时候,除了他你根本想不到任何旁的事情。
沈季的唇蜻蜓点水一般擦过战掠的。
战掠的眼眸中顿时像是刮起了一阵黑色的旋风,将人禁锢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带着橘子清香的吻。
他最喜欢沈季的味道,向来毋庸置疑。
灵活地撬开对方的牙齿,凶狠地像是要吞吃入腹,唇齿间是啧啧的声音,狭小空间里还带着回声,想忽视都很难。
沈季眯起眼睛,很享受这样有些粗暴的吻。
战掠对他除了在比赛中和复盘时,向来是温温柔柔的。
沈季怀疑自己可能有点m,越跟这个人相处,偶尔居然还会喜欢战掠扔过来的警告眼神。
简直在他的xp上疯狂跳舞。
更喜欢他像现在这样亲自己,亲得自己无力抵抗,只能攀附住他的感觉。
好极了。
哎,都是跟可可厮混久了,他果然已经变色了!不是原来白白一张纸的自己了!
外面突然有一些响动。
听脚步声应该是聪聪过来上厕所了,紧接着是皮带扣碰撞的清脆声音。
这小子今天为什么还穿了皮带啊,平时不都是一条大裤衩过一冬天一夏天的吗?
不为其他,只是因为这碰撞的清脆声音提醒着沈季,外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