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臻心都要软化了。他凑过去,拉过小女孩,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这是又茉第一次送哥哥东西,哥哥一定会好好保存的。永永远远都会保存好的。”
“哥哥。”小女孩头枕在他肩上。
“嗯?”
“白头发的爷爷。”
“怎么了?”
“白头发的爷爷,好像不喜欢我。”
温臻愣了愣,他微微撤开一点身子:“叔父?”
林又茉点头:“嗯。”
“没关系。”温臻声音软下来,他轻轻哄她,“哥哥已经找到办法了。”
“办法?”
“嗯,哥哥做了一些手脚,撒了一个很大的谎……”温臻把脸靠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道,“很大、很大的谎。会骗过很多人、所有人。”
“但只要哥哥做得好,又茉就会很安全。谁都再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祈祷室内很安静。
过了一会儿。
林又茉仰起头,问:“那被发现了呢?”
“被发现了……”
温臻搂抱着她,轻声说,“哥哥就想办法把他们都杀了。”
……
……
……
温家长者最终还是同意了留下林又茉。
纪廷元遗失在外的孙女——这张身份底牌带来的利益价值,一下超过了弊端。不过他们的同意也携带了附加条件:
——他们希望温臻像训练巴甫洛夫的狗一样训练她。
“这是电击器。”他们指着训诫室内的仪器,和一旁的字牌,“这是教会的标志。”
“我希望让她变成一个杀人机器。听到任何违逆教会的言语,她都会条件反射把对方杀死。”
温臻静了一会儿。
他轻声重复:“你们希望……她杀掉所有教会的敌人。”
长者满意点头:“没错。”
“这很简单吧。”长者说,“我们已经允许了你留下她。这种条件应该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要求。”
等到长辈们都出去,温臻留在房间里,他抬起眼,看向坐在座位上的小女孩。
林又茉坐在那里,像一个洋娃娃。
温臻走过去,他捂住她的眼睛,把教会的字牌摘下,将电击器绑在自己手腕上。电击器会记得次数,却不会记录对象。
“又茉,没事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