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憋红了。”
望着人泛起薄红的脸蛋,他用手指替人捋了捋凌乱的卷发,随后又用自己冰凉的手背主动贴上人的脸颊,帮人降降温。
“太、太闷了。”
白逸心虚地撒了谎。
“嗯,所以不要把头蒙在被子里,会有缺氧窒息的危险。”
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里昂只是点点头,没有追问。
“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了……昨晚,昨晚麻烦你了……”
一想到自己昨晚粘人的举动,还死死缠着人的手不放,白逸就羞耻极了,瓮声瓮气地说。
——昨晚里昂简直事无巨细地照料着自己,除了真正进入以外,其他想要的事他都满足了自己。
“嗯,如果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就马上告诉我,今天我会一直在家陪着你。”
听见他这么说,里昂才放下心来。
“那个,你也上床来躺一下吧,你昨天晚上肯定没睡好。”
白逸一边说,一边裹着被子往内侧挪了挪,留出床上的一片位置给他,并眨巴着眼看向人。
闻言,里昂先是一怔,随机低声应道:
“好。”
接着他脱掉鞋,爬上了床,睡在白逸的身侧。
就在白逸准备掀开被子给人盖上时,里昂却只是和衣躺下,将白逸连人带被子一块搂进了自己的怀里,让他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陪我躺一会,这样就好。”
里昂在人耳边说。
“好。”
白逸答应道。
两人面对面躺着,彼此没有说话,白逸本来想等人睡着后就悄悄给人盖上被子,不过躺下以后里昂却始终没有闭眼的意思,只是一直盯着自己看。
这样炽热的视线搞得白逸都不好意思起来了,令他不由得慌乱地垂下了眼。
“脸又红了?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见状,里昂伸手拨开他的刘海,凑近了几分,用自己的额头去碰了碰他的。
“温度正常,没有发热。”
“我、我没事啦,可能被子有点太厚了。”
白逸忙否认,为了掩饰尴尬,立刻换了个话题。
“对了,昨天的事,弗兰德他……”
“放心,我会让他付出沉重的代价。”
一听见这个名字,里昂的脸色瞬间黑了好几个度,方才还温柔的嗓音染上了冷硬。
“我已经废了他一条胳膊,昨天给他留了一口气,只是为了能送他上军事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