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白不高兴,红着脸,眼里都是泪水,怄气的站在床边不肯上去。
贺秦没办法,只能把人抱进被窝问:“生气了?”
陆小白转头不理他。
贺秦却低声笑了出来,陆小白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胸腔穿来的震动,那么温暖有力,给他一种无以言喻的安全感。
那一瞬间陆小白就想不怪他欺负人了,下意识往他怀里继续靠了靠。
但下一秒,贺秦又说:“可我说的都是事实,你……的声音,真的很大,说不定隔壁房间都能听见。”
“贺秦!”
陆小白气的眼泪只掉,因为上次的噩梦,他也不咬人了,直接在他贺秦肚子上狠狠拧了一把:“叫你欺负人!”
“嘶,好痛……”
贺秦痛呼出声,陆小白听着他呼痛,立刻得意起来,不过他也不敢把肉掐狠了,毕竟都是肉,他不喜欢疼,也不喜欢贺秦疼。
陆小白收了手,凶巴巴的说:“你以后再欺负我,我就拧你,可疼可疼了!”
他刚说完,就听到了贺秦低沉的笑声,他还没问怎么回事了,就被抓住了手,随之而来的,是让他无法出声的吻……
——
因为习武的关系他们耳力都不错,所以陆小白和贺秦发生了什么,几乎所有人都知道。
所以,他两没结束,零一几人也不敢起床做饭,哪怕天亮了。
零二笑着跟零四说:“我觉得再过不久,我们就能有小主子了,除开大皇子的孩子,小白主子生下的,可就是南贺的长子了,能享受南贺最高的殊荣了。”
零四点头:“对,可主子不回去,这份殊荣依旧没用,而且,灾情越来越重,我觉得年后三王爷肯定会来请主子回去。”
零二无奈的撇嘴:“那就回去呗,我粟米糙米吃的都想吐了。”
零四:……
零一听着其他两个房间的动静,整个人僵硬在床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
零三正拿着白布擦他的长剑,见他如此模样,难得开口安慰道:“想开点,天下哥儿何其多,不必执着这一个。”
零一无奈的笑了笑,点头:“你说的对。”
不必执着。
该放下的,就要放下。
中午,陆小白整个人都懵了。
贺秦怎么那么禽兽,他不就是,不就是摸了一下嘛,就这样对他?
而且表面看起来挺冷漠,挺正人君子的男人,居然这么变态,这么疯狂,这么可怕,他觉得他命都差点被折腾没了。
而且,而且现在,他好疼呜呜呜……
陆小白哭的嗓子都嘶哑了,要不是太疼,他立刻穿衣服离开这里,离开贺秦那个禽兽。
贺秦提着洗干净的恭桶回来,还没进门就听到陆小白在扯着嗓子哭。
院子里的零二抱拳,心甘情愿的朝贺秦一拜,居然把人折腾成这样,厉害。
但贺秦没功夫理他,直接提着恭桶进门,关上门后连忙放下桶拍了拍身上的雪,走过去想把人抱进怀里哄哄,但陆小白见他过去,立刻却边哭边躲被子里去了。
贺秦有点内疚,但丝毫不后悔的坐在床边,摸着被子里的那个大包道:“昨晚没哭够?”
陆小白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抽泣的几乎呼吸不上来,在被子里沉闷指控:“贺秦你混蛋,你呜呜呜,你就知道欺负我,疼死我了……”
贺秦想起昨晚哭嚎不已的傻哥儿,没多久就舒服的直哼哼,眼里没有一滴眼泪。
于是他扯开被子,把里面快憋死的人拉出来问:“真的只有疼吗?”
陆小白还没穿衣服,白皙的手臂使劲拍在贺秦脑袋上,怒道:“反正现在很疼,我讨厌死你了,你给我出去!”
贺秦知道,即使昨晚陆小白舒服,现在也是疼的,毕竟是初次承欢,他确实狠了些。
怪只怪陆小白太撩人了,一举一动都在撩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