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勉肴反倒异常冷静,“我知道,哥只是着急。”
姜屿眠点头:“我喝酒了,你懂吧?”
徐勉肴若有所思的低头。
姜屿眠低头,然后瞳孔猛缩,手不由自主的就要动,快捂到徐勉肴脸上,又后知后觉的紧急停住。
姜屿眠已经开始后悔听lajalousie人要大胆一点儿的建议了,这下可是太大胆了。
“我…我不难受了,”姜屿眠慌不择路的站起来,“蛇给你,我困了,我得回去吃饭了,我二舅要生了。”
“徐勉肴我真的走了”
手腕被猛地抓住,姜屿眠低头,徐勉肴依旧保持着跪姿,仰着头,英俊的脸庞上挂着憋出来红,幽深不见底的蓝眼珠直勾勾的盯着他。
“屿眠哥,我帮帮你吧。”
徐勉肴语气低缓沙哑,腔调飘忽,说话间嘴里的舌钉若隐若现。
姜屿眠脑子嗡的一下炸开,整个人僵愣在原地。
他看见徐勉肴对自己笑了下,潮湿黏腻水汽顺着那双异于常人的眼睛飘到了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上。
姜屿眠被拖拽着,溺进了水里。
……
姜屿眠整个人都在发抖,抓着徐勉肴的头发,“你去卫生间。”
徐勉肴摇头,第一次违抗姜屿眠的意愿,甚至得寸进尺的抬起下巴,咕嘟咕嘟,在姜屿眠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生吞了下去。
“你疯了——”
徐勉肴蓝眼珠子却冒着诡异的亮,眼神狂热又满足,直勾勾的盯着他,语气餍足满意:“屿眠哥,真的好甜。”
极度嗜甜的徐勉肴甚至兴奋的朝他张开了嘴。
舌钉周围泛出了红血丝。
姜屿眠嘴唇颤抖着,盯着舌钉,眼前开始模糊。
天旋地转,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已经睡醒二十分钟了。
姜屿眠还没能接受自己被徐勉肴那样吓晕的事情。
尽管有酒精蛊惑的作用,怎么就那么冲动,就是冲动了,怎么看见徐勉肴那样气血翻涌受不了刺激,直接着晕了呢。
太丢脸了。
太丢脸了。
原计划不是这样的。
他只是想要徐勉肴安慰一下,然后再很过分的强占他的床,睡一觉的。
怎么就变成徐勉肴很过分的咬他呢?
虽然殊途同归,睡的很好,但是,但是被人吞掉semen刺激晕倒这种助眠方式,说出去够人笑话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