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
乌禾眼底闪烁期盼,“那你有把握解这蛊吗?”
他道:“九成。”
“这么多。”乌禾低头,叹了口气,“那还真是可惜了。”
眼底压抑不住喜悦,她怕笑出声,强撑着嘴角。
她曾以为此生要受两不离的控制一辈子。
九成的可能,在下个满月之前,她就可以脱离两不离的控制。
届时她再也不用贴近檀玉,再不用佯装喜欢,厚着脸皮缠着檀玉,只要再忍忍一个月,一切都将结束。
届时她一定会狠狠告诉檀玉,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装的,她不爱他半点。
谁叫他那般羞辱她,她总要驳回点面子。
檀玉偏头,看了她一眼,她把身子埋在被褥里,光裸的背脊和肩膀微微颤抖。
檀玉蹙眉,以为她在哭。
届时她不是哭这么简单,等蛊一解,他就会杀了她。
两不离分子母虫,母虫控蛊,子虫忠诚母虫,倘若子虫离开母虫,则会生不如死。
檀玉能察觉到身体里的蛊虫是母虫。
他疑惑问,“你既然给我下蛊,为何我体内的蛊虫是母虫,按理说你应当下给我子虫,而你服下母虫。”
乌禾抬头,“我下错了。”
檀玉眉梢微抬,嘲讽又无奈地开口,“你好蠢,连蛊都不会下。”
乌禾辩解,“是罗金椛骗的我,她调换了子母虫,我还想找她算账呢,蛊也是她给我的,你要找她算账也成。”
她可真会推卸责任,檀玉嗤笑,“蛊是你下的,我当然是找你算账。”
他的眼神像毒蛇,乌禾噤了声。
转而,檀玉问:“你是什么时候给我下蛊的,以及,你是什么时候对我产生了歹毒的心思。”
他竟一点未察觉。
乌禾也很想知道,她随便扯了个谎,“忘了,大抵在王宫,哎呀,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
乌禾环望满床破烂不成样的衣裳,“重要的是我该怎么回去,我的衣裳都被你撕碎了。”
连她的肚兜都被扯坏了,皱巴巴的蜷在角落。
檀玉想了半晌,勉为其难道:“你穿我的。”
“不要。”
乌禾斩钉截铁,“那太丑了,我不穿。”
她事很多,她的厢房就在隔壁,走几步路就到了,天刚亮,连侍女都没起床,侍卫守在院子外面,没人会看见。
檀玉问,“你想怎样。”
乌禾想了想,“你去隔壁给我拿衣裳。”
她又歪头,“不然我只能赖在你的床上,不知道今天第一个敲你门的人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