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乌禾跟檀玉。
走过去,看见乌禾发白的唇,问,“阿姐,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唇那么白。”
“有吗?”
乌禾是感觉自己晕乎乎的。
檀玉俯下身,握住她的脚踝,掀开她的裙摆。
乌禾拦住他的手,问,“你干什么?”
他的手已然扒下她的袜,掀起裤腿,一路上摔得深浅不一的大小淤青间,一条蚂蟥正忘我地吸食血液。
檀玉双眸微敛,“倒是个蠢货。”
若仔细瞧有好几个红肿的孔印,不止有一只蚂蟥吸食过她的血。
乌禾陡然一惊,又险些晕过去。
她惊叫,“快快快!快把它拔掉。”
“这山蚂蟥可不能随意拔掉。”
萧怀景走过来,俯下身蹲在乌禾腿前,檀玉偏头,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
乌禾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切问,“那该怎么办。”
“公主不急。”萧怀景温柔安抚她。
从袖口取出一只瓷瓶,打开塞子,移到蚂蟥边。
“还请公主忍着点痛。”
乌禾张嘴想说快点,只要恶心的蚂蟥不在她腿上吸食她的血液,痛她都能忍。
只见白色的晶体洒在蚂蟥上,蚂蟥的皮像褪了层化作脓液,瞬间蜷缩掉落,而那些白色的晶体,滚落在伤口,有数个蚂蟥咬的,还有一路上摔的。
乌禾疼得皱眉,手还拽着檀玉的手腕,下意识咬住檀玉的手掌。
湿热带有疼痛的触感蔓延开,檀玉望着咬着他手掌的少女,皱眉,但没有驱赶。
萧怀景用帕子擦去乌禾腿上的脏物,清理完给她上药。
一阵清凉感,伤口疼痛消减。
乌禾松开牙。
萧怀景盖上木塞,知道小公主爱美,珍惜自己的皮肤,贴心道:“等过几日伤口和淤青就消退了,不会留疤。”
“多谢萧公子,你真是个乐于助人的大好人。”
“举手之劳。”
乌禾讪讪一笑,抬头看向檀玉,脸色有些阴沉,许是她方才一时情急咬了他一口的缘故。
毕竟他最讨厌人碰他。
于是用袖口擦了擦他手掌上的残留的唾液,好在咬得不重,没有出血,只留了牙印。
她朝檀玉也笑了笑,“方才,多谢。”
檀玉面无表情抽出手。
司徒雪侦查完确保没有蚂蟥的困扰,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快些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