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朝那位郎君走去,一决胜负。
她才转头就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把手伸向那位郎君腰间的钱袋子。
“喂,有小偷。”乌禾连忙道。
那小偷转身就跑,好在被附近的官差拦住。
袋子里的铜钱散落一地,百姓纷纷上前捡钱,那位郎君摸了摸腰,惊慌失措蹲在地上,没找钱,好像在找别的什么东西。
乌禾不经意间看见石子里躺着一枚玉戒,于是捡起,问他,“你是在找这个吗?”
郎君惊喜,“正是这个,这是我娘留给我未来媳妇的遗物。”
他看向乌禾,“多谢姑娘捡到,想必冥冥之中缘分自有天意,这枚玉戒还请姑娘收下。”
乌禾一愣,讪讪一笑,“这不是你娘送给你未来媳妇的吗?我怎么能收呢?”
他真诚道:“我的意思是,我想娶姑娘为妻。”
乌禾张唇,开什么玩笑?
她摆手,“我们才认识半个时辰都不到,怎么成婚?”
他道:“确实太唐突了。”
乌禾点头,“是呀是呀。”
他拍掌,“我这就回去告诉爹娘,改日登门求娶,请问姑娘家住何方?”
乌禾也不知道她现在的家在哪。
她义正词严,“可我不喜欢你。”
“没关系,我喜欢你。”
乌禾:“我已经成婚了!”
他一笑,“姑娘说笑了,兰夜节在此的人,都是还未成婚的年轻男女来寻觅良人,而我的良人已经寻到了,就是姑娘你。”
他看向手中的花,“对了,按照习俗,我该把这朵花送给姑娘。”
乌禾摆手,“哈哈,不用了,你要不再看看,别吊死在我一棵树上。”
他非常认真道:“不必了,方才猜灯谜的时候,姑娘娇俏可爱令人心生欢喜,我便已经犹豫要不要把花送给姑娘,直到姑娘帮我找回玉戒,我便猜,或许是我娘在天有灵,也认可了姑娘,叫我把这枝花送给姑娘。”
乌禾语塞,不想再跟他理论,往前走,可他一直跟在身后,叽叽喳喳的,说结婚的事宜,甚至把家里几口人都说了。
他询问,“姑娘家有几口人?”
“都死光了,我天煞孤星。”
“姑娘说笑了,方才那位不就是姑娘的兄长吗?他去哪了,不如我们见上一面,提早商量一下婚事。”
乌禾道:“他是哑巴,不会说话。”
不过话说檀玉去哪了,她找不到檀玉。
身后的人怎么也甩不掉。
乌禾急中生智,指了指他背后:“看,有小偷!”
他转头。
乌禾赶紧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