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真的是劫匪,可四周没有一点打斗的痕迹,连血也没有,马安静地吃草,没有受到一丝惊吓。
土匪抢她的金钱,必定会顺手牵羊拿*走她的粮食,那可都是精品细粮,不要白不要。
乌禾百思不得其解,倏地一阵狂风卷起,枝叶乱颤,烛火摇晃哗得一下灭了,视野一下子陷入黑暗,乌禾阖了阖眼,缓了许久,才借着月光渐渐看清四周。
她得赶紧走了,万一真是土匪,或许还会回来,静心丸的药效也快要消失了,她得赶紧去找檀玉。
她钻进马车准备去拿新的蜡烛,忽然脚后跟一紧,像被人拽住。
莫不真是土匪,乌禾的心陡然一颤,她想起先前被土匪掳走的苦日子,依旧历历在目,胆战心惊地摸上手腕上的藏刀镯,准备决一死战。
却听寂静的夜色里,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姐!”
乌禾:?
她缓缓偏头,只见月光下,楚乌涯那张呆头呆脑的脸清晰可见,他头顶玉冠上的夜明珠散发着淡淡光芒,好似一颗月亮。
乌禾收回刀锋,肩膀倏地松下,盯着眼前的呆头鹅,满脸疑惑。
“你怎么在这?”
他反问:“我还想问阿姐怎么在这,本王子明就要走了,本想今夜出宫跟哥们喝一杯,可阿爹非要我学习一下济世门的门规,说是别丢南诏的脸,还不准我出宫,这不想到钻我的老家伙出去,却不承想看见阿姐居然钻了狗洞偷溜出宫,稀奇啊,我便一路跟到这来。诶!阿姐这我可得说说你了,玩也不带上我。”
“谁说我去玩了。”乌禾反驳。
楚乌涯扫了眼马车,一只手掌竖在嘴边,凑过脑袋问:“那阿姐,你这偷偷摸摸的是要做什么呀。”
“那你不准与阿爹阿娘说。”
楚乌涯四指朝天:“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本王子绝对不说。”
“少嘴贫。”乌禾对自家这个弟弟还是十分信任的,她云淡风轻道:“我要去囹圄山。”
“什么!”楚乌涯惊呼。
乌禾揉了揉耳朵:“你小声点,别给我把什么人给招来了。”
不管是土匪还是逮她回去的南诏士兵。
楚乌涯收了收声,好奇问:“阿姐这是要去跟阿兄,司徒姑娘和萧公子会合吗?”
“算是吧。”乌禾颔首。
听后,楚乌涯垂首挠了挠鼻子,另一只手插着腰,抖着腿,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乌禾不管他在思考什么,她甩了甩手,“快起开我得走了,我可警告你,你不准告诉爹娘。”
楚乌涯跟个木头人一样,她可没工夫跟他耗,又推了推他,倏地楚乌涯转身,双手啪的一声拍在木头架上,郑重道。
“阿姐,我要跟你一起去。”
“胡闹!”
“我没有胡闹,我是认真的,我真的很想去传说中的囹圄山,那可是南诏曾经的神山。”
他一脸认真地盯着她,乌禾伸手拧住他的耳朵,“你知不知道囹圄山有多危险,就算不是囹圄山,路上也会有很多意外,你是南诏的王子,出了意外怎么办。”
“萧公子武功高强一个顶十个,仙女姐姐华佗再世,妙手回春,阿兄又认得捷径,怕什么,况且阿姐是南诏公主,不也跟着去。”
“我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楚乌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