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的银簪是特制的,能查出平常查不了的毒。
“这泉水位于村子中心,从地下暗河涌出,我为方便,熬药时用了这里的泉水,可这泉水村子里几乎挨家挨户都在用……”
司徒雪愈想愈不对劲。
但也证明,她的法子或许是奏效的,只是这水有问题。
日落西山,司徒雪打起精神,跟萧怀景去追查泉水之毒,浑然不在乎歇息。
小公主和小王子打道回阿桃家,檀玉不知道又去哪了,胸口的蛊虫还算安分,闷闷的,烫烫的,还能忍受,证明檀玉还在村子里。
回到阿桃家,屋子里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村长从屋里走出来,打了个碰面。
楚乌涯问:“这……这是发生了什么?”
“阿依莫大娘家的儿子正是阴年阴月阴日生的,只是只是……”村长无奈摆手,“只是不知道她儿子跑哪去了,估计是跑山上去了,我正准备号召村民去山里找找,那大傻个体型大脑子笨,兴许今夜就能找着。”
紧接着屋内又传来一声痛鸣。
乌禾蹙眉捂了捂耳朵。
进去时,阿桃正不知所措地安慰阿依莫大娘,怯怯说着,“阿娘,您不要伤心了,小心哭坏身子。”
“你这没良心的,那是你的哥哥,我怎么能不伤心,进洞的怎么不是你啊。”
阿桃低头,胆小又害怕地闭了嘴,眼底自责又委屈,杂糅在一起,小声抽泣。
乌禾坐在一旁,手掌抵着下颚,等着开饭。
她好饿。
为了帮司徒雪他们,小公主已经一天没吃过东西了。
她好可怜。
乌禾置身事外,没心没肺,一双杏眸圆溜溜的像个小孩子,乖巧地等人哭完吃饭。
天真地有些残忍。
阿依莫大娘还在不停哭,乌禾等得有些不耐烦,想先回柴房。
“可怜我的儿呀,年纪轻轻,还未娶媳妇呢!”
阿依莫大娘红通的眼睛,瞥见眼前娇滴滴的小姑娘,忽而一亮。
乌禾刚要起身,倏地手腕搭上一双手。
天真的眸里划过一丝嫌弃,她抽出手,抬眸见阿依莫大娘红着眼,嘴角却扬起,十分诡异。
大娘笑呵着问,“姑娘,你今年几岁啦。”
“二八。”乌禾顿了顿,答:“二十八。”
大娘一愣,“还真看不出来,不过俗话说得好,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九福气满,我瞧着你跟我儿子也般配,不如姑娘行行好,好人做到底,在我儿子入洞前跟我儿子成婚,洞个房,兴许还能留个子嗣,我存了好多彩礼,我家还有好多田,嫁到我们家不亏的。”
楚乌涯吊儿郎当跷着二郎腿,白了那大娘一眼,“你知道我阿姐是谁吗?嫁给你儿子?你儿子就算给我阿姐提鞋都不配。”
“嘿,你这话说的,我儿子人高马大,一顿饭能吃三碗,村里多少姑娘想嫁给我儿子,我们家都看不上的。”
楚乌涯还要跟大娘理论。
乌禾摇了摇手指,少女双眸微微一眯,扬起唇角。
“可是,你的儿子,我也看不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