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我瞧着你们长得不太一样。”
乌禾点头,“也是,我比他长得好看多了,明眼太容易看出来。”
童家小姐一笑,“确实,姑娘长得十分好看,叫我见之惊叹。”
她伸手摸上她的手背,“瞧这肌肤,肤如凝脂,叫我好生喜欢。”
倏地,她眉心一动,收回手。
乌禾被夸,毫不谦虚承认,点了点头。
乌禾抬手喝茶。
“那乌姑娘喜欢乌公子吗?”
乌禾一顿,咳嗽出声,“什么?”
童小姐捂住嘴,“是我冒昧了。”
乌禾听见她说的话,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茶水,“不会。”
“为什么?”
因为她讨厌他。
乌禾随便编造了句,“因为喜欢上自己的哥哥,是件很痛苦的事情,我不会允许痛苦的事情发生。”
良久,童家小姐清浅一笑,“是我冒昧了,我们不说这些了。”
她抬手喝茶,手中的茶水不小心溅到袖子上。
茶水是烫的,婢女连忙卷起她的袖子,她的皮肤确实好得差不多,和乌禾第一次看见她的样子截然不同。
忽然注意到她手臂上的胎记,乌禾打趣道:“你这手臂上的桃花胎记,我瞧着首领夫人手上也有一个差不多的。”
那疯子两次拿东西砸她,她记得格外清楚。
童家小姐拉下袖子,讪讪一笑,“竟这般巧。”
她分明笑着,神色似乎有点奇怪,想必是因先前首领夫人把她掳走配冥婚受了刺激的缘故。
乌禾道:“是我多嘴,忘了你被掳到酒窖里的事,我们不说这些了。”
“无妨。”童家小姐转头朝贴身婢女一笑,“怎么呆愣着,还不快去拿些药膏过来。”
那贴身婢女愣愣点头,“是。”
而后,朝乌禾道:“快尝尝我做的八珍糕,不知是不是姑娘喜欢的味道。”
乌禾对八珍糕其实没有多大兴趣,先前是为了让檀玉离童家小姐远些,特意抢走的。
眼下不想驳了童家小姐的好意,她捏起一块八珍糕,白嫩如雪的糕体镶嵌着红花绿叶似的碎珍。
“味道如何?”
乌禾点头,“嗯,很好吃。”
乌禾又尝了一块,忽然外面一阵慌乱,家奴们来来回回跑,乌禾没在乎,继续享用八珍糕。
童家小姐叫住庭院里扫地的家奴,招手喊他过来。
问:“外面这是怎么了。”
家奴握着扫把激动答:“回小姐,听说南诏王和南诏王后来咱们首领府了,首领大人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