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乌禾提溜起来,半掩的门关上,把乌禾抵在上面。
手依然掐着她的脖子,只是力道比方才轻了些。
乌禾难受地晃了晃脑袋,牵动胸脯蹭了蹭檀玉的身体,檀玉眉心微动,恐吓道。
“别乱动,不然我掐死你。”
乌禾没再动,比起被檀玉掐死,她更害怕被父王母后发现。
屋外的脚步声愈来愈近。
“今日羽仪卫禀报说阿禾想钻狗洞出去,她还是不死心想去囹圄山,我还是得去找她聊聊。”
乌禾心一紧。
紧接着南诏王后道:“王上随她去吧,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想法。”
“我怎么能放心阿禾去囹圄山。”
“可我也不放心檀玉去囹圄山,王上心疼阿禾,为什么就不能心疼下檀玉。”
檀玉的手掌握着少女的脖子,她的肌肤滚烫,汗水黏腻,贴在他的掌心,动脉在指间有力地跳动。
离得近了,喷洒的气息里能闻到浓烈的花蜜香,是从她身上传来的,缭绕在他的鼻尖,往鼻腔里钻,勾住心尖。
“我怎么没有心疼檀玉,我早与你说过,此次我是有重任交于他。”
重任?什么重任。
乌禾难得清醒,抓住了两个字眼,她实在难受,下巴一动,一蹭檀玉的虎口。
檀玉抽了一口气。
“又是这些东西,你总是拿这些搪塞我,当年也是如此。”
王后又疯了,但南诏王这次没有冷静,他嗤笑了声。
“当年的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有罪。”
屋外噤声半晌。
乌禾听得不知所云。
缓缓抬头,轻喘着气,想问檀玉,泪眼朦胧地对上一双幽暗凝重的眸。
他也在喘气。
双目对视,气息愈来愈近,快要交织在一起。
王后笑了笑,“妾若有罪,王上的罪更是罪孽深重。”
“当年的事,本王不想听见王后说半句。”
“王上这是怕了?”她道:“我倒是不怕撕破脸皮,把一切抖露在儿女面前,忍了这么多年,我早就忍够了。”
檀玉眼睫低垂,盯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像一块肥肉,迫切地想叼住它。
乌禾仰头,唇干舌燥,张了张唇,呼吸新鲜的气息。
“你这是做什么,你不怕在孩子们面前丢脸,我还怕丢脸。”
唇与唇愈来愈近。
快要相贴。